第(2/3)页 以前阿弥说的一些话发自内心,但是自从她们心生间隙之后,她心里想的一回事,嘴上说的又是另一回事。 关于这一点,热比蔓心如明镜,不说破也不点明,虽然阿弥说的假话,但多多少少取悦到了她的心。 心头的怒火消散一些,热比蔓坐下来冷静一会,等情绪平复些许,凤眸不着痕迹打量上前献茶的阿弥。 这个阿弥,引诱男人没本事,调查事情倒有一手,从她听出巫竹有个朋友开始,便安排人秘密着手调查对方的身份,可是查了两天,连黄衫女子叫什么名字都没查出来! 她隐约有种预感,觉得黄衫女子身份不简单,越是查不出来,越说明她有问题,她很想知道,巫竹跟黄衫女子怎么认识的,并且认识了多久,他们的关系到达哪种地步。 正好,热比蔓调查不出,或许她能从阿弥那里问出答案。 接过奉上的茶杯,热比蔓轻轻抿了一口,完后,慢悠悠问:“你从何处打听到巫竹欠她人情?” 她就知道,她要说的消息太后一定感兴趣! 低垂的眼眸,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阿弥表情谦卑,一五一十交代道:“昨日奴婢听到些流言,赶去大牢跟守门侍卫打听情况,从他们的口中,奴婢得知黄衫女子还有个兄长,并且她的兄长也被关在牢里,后来,她跟法师去沁水院的时候,她的兄长却没有跟去,在宫门口等着她。奴婢有些纳闷,既然他俩是兄妹关系,兄长为何神神秘秘既不见圣主也不见王后?于是奴婢打着王后娘娘的旗号前去试探那名兄长,听他的口音,倒听不出什么,但是奴婢施计打湿他的衣裳,趁他去换衣服的空隙,溜上马车翻查他们的行李。” 阿弥曾经被派往敌国窃取军情秘密,她的办事效率比一些暗影队都厉害,热比蔓好奇心被她挑起,疑惑问道:“你在他们的行李当中发现了什么?” “马车上有两个包裹,一个黑色,一个粉色,奴婢打开粉色包裹,里面放着两件衣裳,一些银子,还有…………一枚令牌。” “令牌?”热比蔓眼前一亮,嗅觉出一丝不对劲,“那是什么令牌?” “那是一枚很普通很平常的令牌,就跟咱们楼兰出入关的牌子一样,不过…………上面刻着两个字,使奴婢很困惑。”阿弥故意卖起关子,不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故意吊着热比蔓的胃口。 果然,热比蔓迫不及待问:“哪两个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