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湘园,苏湘放下一切情绪,安静的陪着珍珠吃晚饭,张妈从外面走进来,说道:“苏小姐,门外有一位莫先生说想见你。” 苏湘摘下珍珠沾在嘴唇的米粒,闻言手指顿了下,抽了张纸巾将米粒擦干净。 她道:“你先看一下珍珠。” 门口,莫非同斜倚在车头,大门一声轻响,就见苏湘走了出来。 他站直了身体,说道:“打你的电话关机,想你应该在这里。” 三年前,当那视频放出来的时候,是他陪在她的身边。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能够为她做什么,就想看看她的状态是否还好。 苏湘勉强笑了下:“放心,我没事。” 她不是三年前那个脆弱的苏湘了。 莫非同仔细看着她的脸色,点了点头:“那就好。” 室外的寒风冷冽,两人站着相对无言,莫非同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不管什么时候,记得我说过的。我是你哥,有需要就告诉我。” 苏湘抿唇笑了笑,莫非同深深看她一眼,转身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他来,似乎只为说这么一句,说完便开车走了。 苏湘看着明亮车灯穿破黑暗,渐渐远离,心里涌起点点暖意。 转身,往屋子里走去。 莫非同从后视镜看着那道站立在门口的纤细身影,一直在目送着。 不想她受凉,他将车子加速,一想到视频的事,他的手指就握紧了方向盘,青筋都鼓了起来。 为何对一个只想好好生活的女人,一再的伤害! 他满脸阴郁,如果让他抓到那个公布了视频的人,他一定弄死他! 马路上车来车往,倏地,眼前划过一道熟悉的车影,莫非同收回神时,那车影已经擦身而过。 车速很快,像是有什么事似的。 莫非同在后视镜只来得及确认了下,立即倒了方向盘跟了过去。 在裴羡离开1988以后,傅寒川又继续坐了一会儿,中途接到一个让他意外的电话,此时正是去赴约。 环湖马路一改白天的热闹,路灯静静亮着,往远处延展去,犹如一条珍珠项链环绕着北城湖。 湖边的风比起市中心更大更冷,远处能够听到波涛翻涌的潮声。 男人站立在车边,嘴唇间含着一根烟,慢慢的吞云吐雾,似在等着什么人。 一会儿,又一辆车开过来,闪亮的车灯刺眼。男人眯起眼睛看了眼,听着车门开合的声音。 一个高大的男人逆光而来,马路上响着单调的嗒嗒声,随着距离的靠近,脸部轮廓渐渐的清晰起来。 祁令扬丢下手中的烟蒂,冷眸看着走过来的傅寒川,他在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夜风吹起时,将头发翻起,垂在腿边的衣角微微拂动。 两个大男人面对面的站立着,以倨傲的神情望着对方,是另一场气流的涌动。 傅寒川淡淡往湖心看了眼,薄唇开启:“约在这种地方见面,是没地方了吗?” 祁令扬冷声道:“因为今晚你我的对话,不可以有闲杂人听到。” “你,应该明白,我指的是什么了吧?” 傅寒川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神色更加冷峻了些。 祁令扬上前两步,揪起他的衣领,咬牙道:“如果不是你,我完全可以公布跟她的婚讯,她也就不必受这样的折磨!” 一改温润贵公子的模样,此时的祁令扬满身怒气,牙根处的肌肉微微抖动了起来。 “我要你跟她立刻解除婚姻关系!” 傅寒川眼眸中寒星闪烁,直视着祁令扬,他一把拂开他,冷声道:“凭什么?” “你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这么做?” 祁令扬满眼愤恨的盯着他道:“傅寒川,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现在还要强留着她,不觉得自己很卑鄙无耻吗!” 傅家继承人的身份,他已经让给了他,盛唐也拱手相让,是他不守规矩,用卑鄙手段跟苏湘复了婚,是他不肯放手! 傅寒川的牙根咬了咬,目光闪过阴郁,谁要他让了! 他冷笑了声道:“跟苏湘解除婚姻关系,方便你趁机跟她结婚?” “祁令扬,我都不禁怀疑,那视频是你做的了。” “以你的手段,很像你的风格。” “表面做着谦谦君子,背地里卑鄙小人。” “砰”的一声,祁令扬一拳挥了过去,揪着傅寒川的衣领又连揍了两拳:“混蛋,你除了害她以外,就是推卸责任吗?” “那件事是怎么发生的,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吗!” 傅寒川故意的激怒着祁令扬,吃下那一拳拳的疼痛,如此,他心里还能稍微好受一些。 一切的起源在于卓雅夫人,他是她儿子。 他是苏湘的丈夫,却让她承受了这种痛苦…… 下巴的疼痛剧烈,脑袋因着那一拳拳的痛打而晕眩,仰望天空时就连天上月亮都模糊不清了起来。 傅寒川积聚了些力气,一把推开了祁令扬,喘了口气怒声道:“打够了没!” “如果不是你出现,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指着祁令扬的鼻子:“你心怀叵测的接近她,利用她,有什么资格来指责!” “这一切的根源,在于你!” 祁令扬嗤笑了起来:“傅寒川,你把自己当成什么?把她又当成了什么?” “那三年,她每时每刻都在你身边,如果你在乎过她,你会那样对待她?” “……” “没有!你把她当成了耻辱!” “……” “如果你对她有过真心,有过在乎,你会让她忍受那些委屈?会给别人可乘之机吗?” “……” “你不过把她当成了你的私有物,不能忍受的是别人看中了她!” “……” 傅寒川沉着粗气,目光闪着火光,到了祁令扬门面的拳头捏的咯吱咯吱响。 风大了一些,湖水涌动的声音更大了起来,呼啦而上呼啦而退,一如他心中一层层涌起的愤怒。 愤怒着别人,也愤怒着自己。 祁令扬横了他一眼,又沉声道:“放了她,眼前她的危机才能安然渡过。” 斩钉截铁的声音响起:“不可能!” 对于祁令扬的指控,他无法辩驳,但是要他解除关系,不可能! 祁令扬看向他,嘲讽道:“还觉得她不够坚强吗?还要给她制造多少磨难才够?” “你们傅家,容不下她!” 这才是根本! “傅寒川,你能够对外宣布,她是你的妻子吗?” 傅寒川的眼睛猛地一震,瞪视着面前义正言辞的男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