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与其说是手,不如说是铁手。 那铁手泛着骇人的乌光,撕碎垂泻的床幔,扣住起床上寸缕不着的女子的脖子,微微带力,把女子从床内侧,翻到了男人的面前。 女子薄的可以看见血管的脖子,鲜血涌出。 玉观音疼的眉心皱了皱,意识有些浑浊,只觉得脖子很疼,身体很冷。还没清醒过来,就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掌,游走自己的有胸口。她难受的从喉咙发出一声破碎的嘤咛。 这种感觉,很真实。 她没有死? 还是说,她已经来到了地狱? 接紧着,一个寒彻的声音,传到耳畔。 “啧啧啧,瞧这白里透红的肌肤,玲珑娇柔的身子,床上功夫也是了得,伺候的本座很是舒心,看来,纳兰王平时没少传授她在床上如何取悦男人的本事。” 男人此翻话一出,纳兰王的脸色顿时难看的想吃了恶心的苍蝇一样难看。 男人不紧不慢的抽回自己的铁臂,拿出一张干净的帕子细细的擦拭着铁手上玉观音的血,眼皮也不曾抬一下,“纳兰王觉得今夜的血景,与十年前啸月城的血景相比如何?” 十年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