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床榻上的男子全程未置一言,他的视线随着玉观音的一举一动,却始终没能在她的脸上或眼底,捕捉到一丝悲愤与胆怯,甚至没有半分的不忍和哀痛。仿佛她杀的人不是她的父亲,而是一个不相干的人,或是阿猫阿狗。 那种眼神,漠视天下,似乎在她的眼底,毫无生命的存在。 这与之前那个向他苦苦求饶的纳兰睿判若两人。 纳兰家的血脉,果然一代更比一代狠! 然而,玉观音接下来的举动,却是勾起了男人的好奇心。 只见玉观音走到纳兰威的尸体前,拔出他胸口的金钗在他身上擦干净血,便捞起自己绸缎般的长发,往头顶一盘。 旁若无人的脱下他的衣服,穿到自己身上,连带着纳兰威身上所有的值钱的东西,通通搜刮走。 男人看到她此举,微缩的眸子溢出一丝兴致,这个女人是想跑路? 她以为,她能够从他的手掌心逃跑? 玉观音至始至终都忽视着男人投在他身上的目光。很快,纳兰威身上之前的玉佩和玉扳指也落入了她的囊中,这些东西能够维持一段时间。 她这才起身,活动了下筋骨,眸光落在慵懒的倚在床榻上的男人,只见他一身茶色衣袍松垮的挂在身上,露出整片肌理性感的胸膛,一半胸膛被披散下来的墨发掩盖,完美的黑与白,他的下身只着一条浅茶色的亵裤,一直腿随意的勾起了,说不出的慵懒魅惑。 只可惜,是个断臂! “本座到是小看你装死的本领。”报九觞冷残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从醒来后,就没有看他一眼,眼下,却看着他的断臂出,露出惋惜同情的神色。 报九殇的眼底瞬间卷起了滔天巨浪,铁手一抬,扣住玉观音的脖子带到眼前,眼底眯着危险的气息:“这都是拜你爹所赐。我本想让他们生不如死。可你却给了他们一个痛快。你说,本座该如何处置你方解心头恨。” 脸对脸的接触,这才让玉观音视线落到男人的脸上。眸光陡然一怔。 倾世修罗色,似玉生香。 枯骨生出的曼陀罗,魔前绽放的修罗花。蛊惑迷人,却透着死亡。 这是玉观音见过最好看的容颜。也是最邪佞的脸。 “死过一次的人,还会怕死吗?” 会,她怕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