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踢云乌骓耳朵抖了抖,极不情愿的放开瑶琴,返身朝远处跑去。 众人这才看见南王世子站在那里,身上锦袍沾了不少树叶,显然他才从后山下来。 踢云乌骓跑到他面前,低头打了个响亮的鼻息。 他伸手拉住缰绳,叶芷蔚这才颤颤巍巍的从马上落下来。 凉亭里,瑶琴发疯似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谁说马儿是吃草的,咬人就不疼? 这时候也只有瑶琴自己最清楚那是种什么感觉,而且让她感到绝望的是,踢云乌骓刚才咬的位置,正是她左侧的前胸,殷虹的鲜血浸透了她的衣衫,痛的她浑身打颤。 英王这时可谓是分身乏术,一边想顾着叶芷蔚,另一边又得派人找大夫。 叶雪连看着瑶琴身上的血,咬着嘴唇,一副焦虑不安的模样,“大姐,你疼不疼?” 瑶琴疼的满头是汗,哪有精力去跟叶雪连故作姐妹情深。 “大姐,你忍一忍,英王殿下已经让人去请大夫去了……这么深的伤口,以后怕是要留疤痕了,大姐莫要伤心,反正平日有衣裳挡着,别人也看不见,你放宽心些……” 听着好似劝慰的话,可是说出来却是字字诛心。 什么叫留下疤痕不要伤心,有衣裳挡着,难道以后她就不嫁人了么?她还做着当英王妃的美梦呢,英王这么高贵的身份,如何会娶一个胸口留着巨大马牙痕迹的女子为妃。 瑶琴知道,她这辈子算是完了。 过了今天,想必京城中很快就会传出关于她的种种传言。 被外国使节进献的烈马咬到了胸口,而且还留下了那么大的齿痕,不知她将成为多少高门府邸人家茶余饭后的笑谈,以后哪还有正经人家敢上门求娶? 马场里原本就有大夫,虽然不比宫里的太医,但对外伤却很在行,不过瑶琴却惊恐的瞪着眼睛,不允许那大夫先靠近她半步。 她还是个黄花闺女,伤的又是那种地方,要是再被大夫看了,哪里还有活路,英王只好先派了人,用马车将瑶琴送了回去。 叶芷蔚见瑶琴要走,于是便想跟她一起回去。 非是她一时心软,想要照顾着叶瑶琴,而是她知道自己的大伯母是个护短的性子,自己若是回去晚了,指不定会被瑶琴编排成个什么样子,还不如直接趁着她伤重说不出什么,先把她伯母的嘴堵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