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帝王之心-《皇朝第一妃》


    第(2/3)页

    瞧着他因极度隐忍抑制而绷紧的面容,薛海娘加上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又或者,您自以为很是了解咱们这位皇上?”

    帝王之心,身边随侍之人、枕边之人尚且难以揣摩,更枉论眼前这一位身居隐寺,又与南久禧生平素未蒙面的佛门中人。

    瞅着他愈发外露的焦虑惊惶神色,薛海娘已是将他心中所求所想知个大概。

    想来,这位佛门中人仍是六根未净,情根未除呀。

    僧人指尖狠狠一颤。

    饶是他如今紧闭着眼不叫旁人窥见他眼中情绪,可薛海娘仍是能隔着他厚重的眼睑看见那瞳孔深处的慌乱惊恐。

    南叔珂至始至终都仿若局外人般看着这个年纪轻轻、看似明媚莞尔的女子对僧人撒下一个个大网。

    看着僧人辗转、踟蹰。

    最终,那僧人终是开口了。

    他眼中仍是毫无波澜起伏,仿若方才那断裂的菩提子手串与轻颤的指尖,皆是幻觉。

    “即便皇上有意除了萧氏一族,可若寻不出缘由,皇上必得背上忘恩负义的污名。”

    而他们的皇帝,素来重视声名,这一点从十余年前,他迎娶身怀皇后命格的萧贵妃便可知晓。

    薛海娘笑容殷殷,“阁下觉着,咱们皇上想要杀一个人,难道还寻不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么?”

    南朝国土内,皆是南朝子民。南朝子民中,只有皇帝不敢杀,不可杀,而不会有皇帝无法杀。

    南久禧虽做梦都想除了南叔珂,可南叔珂在朝中颇有名望,此人丰功伟绩摆在民心,且,据薛海娘所知,南叔珂似是手握着一支不为皇室所知晓与掌控的铁骑,皇帝颇为忌惮,实属不敢杀之。

    然,萧家代代相传皆是文臣,且多年来在朝中结党营私,府中门客众多,以壮世家之势。

    薛海娘至今仍然记得,前世南久禧便是借着得宠的马氏,给萧贵妃冠上谋害皇嗣的罪责,将萧贵妃褫夺封号贬为庶人,同年,萧氏掌门人,居相位之下的文臣御史大夫以纵容手下贪污受贿的罪责,被发配边疆。

    僧人似乎毫不掩饰他对萧贵妃的关心,闻言,立即便问道:“你与我说这些作甚,难不成你有法子化解萧氏一族此番危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