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一剑东来,笑流云-《纵酒游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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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秀落在这少年身边时,稍稍一瞥边见了那少年凄惨的模样,那少年虽不曾言语,只是看了千古秀一眼,那眼神并未流露出一丝哀求,却是满满的求生欲望。
这眼神让千古秀心为所动,再见二狗三人的装扮,以及开始三人不言不语就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架势,千古秀心中便有了判断,激怒于朱老三,只是找个借口让他们出手,方便自己救人罢了,若是他们三人未动杀意,或许还可救了人便离去,可是看着朱老三那不弄死自己不罢休的神情,这事儿又怎能这般善了!
千古秀心中好一阵无奈——你说这坏人,怎么从里到外都要表现出自己是个坏人呢?他却忘了,之所以朱老三恨上自己,是有原因的••••••
且见三人攻到,千古秀丝毫不惧,不知从哪掏出一柄剑来,凛然一笑,拔剑横在身前,剑身盈盈似水,气势沉重如山,此剑一出,就连酷热的天气,也凭空添了一丝寒意。
“我之名曰千古秀,此剑名曰秀川,今日在此迷路,本只想寻人问路的,却不曾想遇到了尔等,更不曾想一番好意竟为自身招来祸端,既是你们想杀我,也怪不得我出手反杀了!你们为猪又为狗的,只是委屈了我这秀川了。”
言罢,身随意动,大喝一声“一剑东来,笑流云!”
刹那间寒光乍现,剑光似流云变幻,若隐若现,朱老三等人只觉似乎被一阵柔软不知为何物的,似固体似气体的物质包裹住身体,周身上下舒适至极,竟有些痴了。
千古秀合剑,清脆悦耳,轻吒一声“现梅花”!
只见得朱老三等人,还未从方才剑意痴中醒来,喉间“咕咕”异响,刹那间鲜血涌动,喷射而出,竟化形为三朵扎根于他们喉间的妖艳梅花。
那褴褛少年见得千古秀杀杀人,倒也未慌,只是心中暗暗称奇——”如若说杀人也能称为一种艺术,莫过于当下此景了吧。“
千古秀收起秀川,不看那三人一眼,径自坐在拷着那少年的石头上,提起腰间的酒葫芦,仰头饮酒,似乎方才杀人的不是他。
衣衫褴褛的少年被拷在一旁,从下仰望着千古秀,青山,绿水,骄阳,蝉鸣,兽吼,三具眼神痴离,喉间涌着血梅的尸体,阵阵闷热的山风拂动千古秀随意扎在脑后的发,融为一景,竟然显出怪异的和谐。
良久,那褴褛少年竟然张嘴说话了,对千古秀道:“你杀了幽冥宗的人,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千古秀回头眯眼看那少年,笑道:“这深山老林的,我杀了他们三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谁又知道是我做的。”
那少年说道:“你救了我,我自是不会出卖你的,只是这幽冥宗有邪法,是可取人魂魄读取记忆的,你可杀得他们肉身,魂魄可能灭得?”
千古秀轻轻笑道:“不可。”
少年冷淡说道:“若是不可,劝君早些离开着天堑山,若是这三人断了与幽冥宗的联系,最多不超三月,想那幽冥宗要派人过来,届时读取三人记忆,知是你杀他门人,怕是天涯海角,也要追杀你。”
千古秀笑道:“我自是想早日离开这里,可是我不认得路。”
那少年无语,不知该说些什么,千古秀也不理他,悠哉的坐在石头上饮酒。
沉默良久,那少年发声道:“你不该问我些什么吗?”
千古秀眺望着远处绿的发暗的原始丛林,反问道:“你觉得我该问些什么呢?”
少年沉默,又问道:“你从哪里来?”
“从来处来。”
“到哪里去?”
“到去处去。”
“我叫刀,不太善于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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