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李在哲从善如流,夹起一块鸭肉。 “可还吃得惯?” “很不错。” “这家只能算是美利坚最好的,口味不如华夏湘南的地道。”杨青城目光中流露出怀念。 “湘南?华夏果然地大物博,我之前在关东吃过一次锅包肉,回味无穷。”李在哲说道。 “你去过华夏?” “几年前。” “是啊,华夏很好,可惜……”杨青城落寞一笑,随后收拾情绪,示意阿权倒酒。 “这是老板十几年前带来的茅台,如今没剩几瓶了。”他冲李在哲举杯,两人相碰,仰头一饮而尽。 感受着口中的辛辣,李在哲庆幸万分,这些时日下来,他对酒精已然习惯许多,虽不是千杯不倒,但也算海量。 炁可真是个好东西。他暗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见他依旧毫无醉意,杨青城强忍脑中眩晕,无奈道:“你这么能喝?” “还行。” 一开始那瓶,加上后来要的一瓶,两瓶茅台几乎都进了两人口中,阿权和赵璞全程围观他们拼酒。 “杨堂主,我有一事相求。”李在哲说。 “请讲。” “家姐在哥伦比亚大学读书,请您帮忙照拂。” “好说、好说。”杨青城摆摆手,“话说你小子是真厉害,别的不提,我老杨一辈子喝酒还没服过谁,这次不算,下次再来过……”话音未落,头歪向一侧。 “杨堂主醉了,劳烦二位送他回去。”李在哲看向他们。 “你呢?”阿权问道。 “我自己回去便可。” “那好,路上小心。”说罢,他背起几乎睡去的杨青城,赵璞起身开门,三人离去。 “酒是好酒,可惜我非好酒客。”叹息一句,他走下楼,对中年男人道:“麻烦来一份麻仁香酥鸭,还有米饭,打包。” “稍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