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竟孤舟,舟涨随浊流-《国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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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帝听得这话,便是哈哈大笑起来,对这金仁说道:“金爱卿,什么时候你也学会这油嘴滑舌一说了?”随后话锋一转,冷笑道:“黄家势大,先皇在时便是颇为忌惮,但念着他家辅佐我大梁的汗马功劳,便是尽量儿的依着他,没想到竟是到了如今的样子,这我大梁的朝堂之争,便是他家给闹起来的。”
金仁听得文帝这番话,便知道这是不把他当外人,于是又是正色道:“那成国公是跟随先皇南征北战,出生入死,为我大梁的建立是立下了赫赫战功的人,陛下,可找这林家。”
文帝悠悠回答道:“林家倒却是十分忠心,这些年也是都在尽量让着这黄家,不与这定国公一般见识。但林家正是因为在战场上立下战功,军功赫赫,那在我大梁的威望是颇高,可能连先皇都自愧不如,所以朕,不得不防啊。”
金仁一听,暗叹果然文帝还是如此看的透彻,今日朝堂之上文帝看似是众事都依着那林黄二家,但这心里啊,亮得跟明镜一样。
文帝说完后,便一双眼睛盯着这金仁,好似想要从金仁的脸上看清楚这金仁内心的想法,还缓缓地低语道:“金爱卿啊,这朝堂百官,竟然是找不出一个可以值得信任的大臣,你说我这皇上,做的憋不憋屈?”
金仁一听,不经意间皱了皱自己的眉头,眼皮一跳,便随即回答道:“陛下说笑了,陛下乃当今天子,九五之尊,不但是一代明君,如今更是用人得当,将这北晋打的是落花流水,怎会有憋屈一说。”说这话时,金仁语气加快,急促的说着,脸上都变得是有些扭曲。看着十分的滑稽。
梁帝一听,又是呵呵地笑了起来,便问起金仁:“金爱卿啊,我还记得你我相识的那段日子啊。”
金仁一听,也是不禁地痴痴的回忆起来。
要说金仁是如何和这梁文帝相识的,那可要从这梁国的挑选大臣的制度说起,这梁国不似他国,有着自己独特的“推举令”,推举令不是以考试为主来选拔官员的制度,而是由地方大臣或是有名望的家族推荐,由当地的官员“审郎”来鉴别,这“审郎”是梁帝亲自挑选任命,派到各地专门负责“推举令”的官员。审郎考察完后便依照这众考生的水平来决定哪些人合格,哪些人不合格。再将结果直接呈送到这皇上手中,皇上二审后便下达官员任免令,由此才可当官。
这金仁虽只是担任了小小的县令,却颇有才能,且品行端正。当时金仁被宋若愚暗中派到梁国,也是因为他这些优点,果不其然,金仁先是被这审郎给看中,再又被梁帝给看中,最终便成了这文帝的直接属官,给派遣到这永清县任职。
当时虽然金仁只是一个新人,但却被文帝颇为看好,关系密切,所以这文帝也是怀念当初和金仁从见面,到相识的日子,不多时,时光飞逝,从这金仁给派到永清县当县令,到如今暗中回来,已经是过了三年了。
想到这,金仁默然无声,这小小的书房之内,臣子和皇上,虽然站得近,可这心啊,却是隔得更远了,不仅是因为这三年的时光流逝;更是因为原来从不参与朝堂纷争的金仁如今却是帮着这黄家开始参与这朝堂的纷争。
文帝想着想着,不觉是眼眶有些湿润,透过那书房的窗户,便看见这满园里的依依柳树,在这秋冬之季,竟是显得那么枯瘦,不经意间便悠悠地念出了一首词
“月露当头,色浦九州,偏独楼,楼欲掩帘筹。烛对酒配人却瘦,问何楼,近唤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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