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少年远山如黛,眉眼似皎月般柔和,其人温润如玉,清雅之姿宛若一株文静盛开的芍药花,纵使一身粗布麻衣,也掩不住那旷丽的风骨神韵。 只可惜,少年瘸了一条腿。 从他走路的模样可看出,他的右腿不受力,甚至都不敢着地。 特意避开胡乱撇在地上的脏衣服,梁逸宣靠近了炕头。 粗陶碗放在炕沿上,他温和的声音犹似一缕清风,徐徐拂过了人心。 “妻主昏迷十多个时辰,醒来一定饿了吧?这是逸宣为您煮的棒子面糊糊,您趁热吃,免得凉了味道不好。” “昏迷?” 董惠莹初来乍到,不了解情况,脑海偶有一些奇怪的画面飞掠而过,但那些画面太模糊,眼下她对自己的身份、名字、家境等等,全都一无所知。 梁逸宣怔问,“您忘了吗?” 董惠莹摸了一下自己的脑门,那里正缠着圈渗血的纱布。 她不着痕迹地位自己号了一下脉,嗯,问题不大,就是有点脑震荡,不过她的身体似乎有些古怪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