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晃,据她离家之日竟已过了三个月。 真的要一年么? 一年,十二个月份。 这般难忍的煎熬,竟还要再持续九个月么? 只要一想到那人,他心里就一揪一揪的。 当初那人离家出走,三哥最擅长追踪,但后来三哥被董猎户背了回来。 这董猎户是妻主的亲娘。 三哥的身体非常虚弱,单看气色,甚至比起常年卧病的二哥还要孱弱上几分。但是三哥醒来后,也不知为何,忽然不再去山里找寻妻主了,而是回到天青楼,重操旧业,在楼子里唱戏。可唱的曲儿,全是凄凄哀哀的调子,直令人闻之心酸落泪。 或许真便如兄长们所说,自己个性简单,他不是很懂三哥的意图,内心里也曾很是困惑。 难道三哥是自暴自弃了,不然为何不再去找妻主,反而还回了天青楼? 但有一天晚上,二哥在河边的林子里抚琴,得知自己的疑窦,却神色古怪地说了句:“放弃?你也未免太小瞧了他,淑君他可从未放弃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