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淑君坐在一旁,闷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轻叹着起身,他悄然退去。 他这个当哥哥的,虽然很多时候都挺任性的,却也得把握好分寸,不然若是做的太过火了,家里头,可就要不安稳了。 *** 梁淑君来到河边,嘴里叼着一根草梗,闲着无聊抓起一把小石头打水漂晚儿。后来累了,也就不站着了,而是寻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迎着幽幽的晚风,聆听着虫鸣蛙叫,他唇角噙着一抹笑,徐徐合上了眸子,闭眼清唱一支小曲儿。 “彤云底锁山河暗,疏林冷落尽凋残;往事萦怀难派遣,荒村沽酒慰愁烦……” 良久之后,梁淑君掐算着时间,觉得时候似是差不多了,便拍拍袖子,起身往回走。 嗯,在河边坐了这么久,地上太凉,有点拔屁股了。 等他慢悠悠地回往自家崭新院落时,便见越宁正捧着一床被子,“妻主,咱今晚睡哪,咱咋睡?” “屋里现在能住人么?” 越宁道:“能住是能住,就是新抹的泥炕有点潮,只能打地铺,而且屋里还有点味道,还得再散上几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