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董惠莹又是一懵。 这,这咋又扯自己身上了? 这之后,罗杨便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对此不再多谈,直至董惠莹从罗家出来时,也依然是满头雾水。 “奇了怪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抓了抓自己的脖子。 自己本事要做月老的,哪知竟成了一块又臭又硬的拦路石? 不行,她得好好想想! 按罗杨的意思,红飞对她的忠心成为三人之间最大的阻碍。 董惠莹回了梁府之后,左思右想,便决定旁敲侧击。 红飞很听她的,自从她下了禁酒令之后,果真不再喝酒了。但总是忍不住地想起心之所系,她精力太多,又无处发泄,于是当董惠莹过来时,便见红飞正大汗淋漓地趴在地上做俯卧撑。 红飞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脸上汗淋淋的,汗湿的头发也黏在了脸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