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红啊。 董惠莹陡然怔忡,心脏在缩紧。 她努力的回想,却想不起来,心情为此而产生焦虑。 总觉得自己必须尽快想起不可,否则,似乎要出大事的。 红色,红衣。 忽然脑海跳上一抹妖艳似血的朱砂痣。 可这朱砂痣? 似乎来自一名男子,也是一身的红衣,但五官模糊不轻,她想不起这人的面容。 唯有朱砂似血,像是在提醒着她,质问着她,为何要忘掉他…… 董惠莹抱住头,闷闷的锤了锤自己的头壳,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另一处,苏凉和老鸨坐在一起,她隐晦地瞟了董惠莹一眼,问:“那人连着三天来赏翠楼听曲?可有人接触过她?这人性格如何?” 老鸨想了想,才说:“感觉是个有故事的人。” 老鸨道:“有一回我来找桃哥儿,曾见那人对着盆栽感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