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过南安筠早就看出了她心思,根本就不给她回答的机会。 轻音下颚被捏的生疼,令她无法张嘴。 明明看起来弱不禁风,可南安筠的力气却异常大。 而且,为什么他姓南,不是姓夜啊!他不是称夜濯苍为哥吗,难道不是亲兄弟? 雷斯站在一旁,表情带着兴味,打从第一眼他就不喜这个女孩。 尤其是在他急急赶到事发地,看到失血过多已经昏死的夜濯苍,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同样晕死的女孩时,他就觉得女孩是个麻烦!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两人分开,紧急处理夜濯苍中枪的伤,如果不是考虑到夜濯苍,他会当场把女孩丢失荒野弃之不理。 一颗豆大的雨点砸在轻音脸上,凉的她睫羽忽闪颤动。 这场积压许久的大雨终是下了,随之而来的雨点噼里啪啦接踵砸落。 “咳咳咳——” 轻音感觉桎梏着下颚的痛楚瞬间减轻,那个瓷娃娃一样的人,就在她面前咳的像要窒息。 几乎是一瞬间,一道身姿矫健的挺拔身影将南安筠打横抱起,步伐急迫的向宅邸走去。 雷斯将黑伞撑到男人头顶上方,斜眸给了她一记冰冷眼神儿,浓浓警告意味。 轻音感觉自己被撞了一下,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越走越远的夜濯苍,耳边呼啸着雨中冷风。 趁着没人注意到她,她是不是该趁机识相点离开。 雷斯那道目光已经很清楚的表明,不欢迎她,而对于半路救她出魔窟的夜濯苍,她自认还了人情。 没有待下去的理由,轻音头也不回的向相反的方向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