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忽然,霍少司在她身后轻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讽刺,隐约还有一份以往他调戏人时才有的语气。 苏笙微蹙眉心,抿唇道:“对不起,让她伤心了。” 霍少司呵的一声轻笑,笑声中带着浓浓的讽刺,“伤心?她们霍家的人都是疯子,生命说杀就杀的疯子,他们根本没有心,怎么可能伤心呢?” 苏笙错愕,总感觉霍少司口中的生命,不止是霍司霆那么简单。 苏笙走到霍亦斯跟前,牵起他的小手朝楼上走去。 霍少司猛地从沙发上起身,一把抓住苏笙的手腕,冷冷勾唇,“希望你能一直保持对大哥的心思,一生一世都守着他,永远自觉的不离开这里,不然……” 苏笙望着他冷冽的双眸,抿了抿唇。 霍少司冷哼一声,握着苏笙的手腕加紧,阴森咬牙:“如果你敢起二心跟别的男人离开,我不介意替大哥教训你;如果你想找其他男人,我不介意占了那个野男人的位置,帮大哥留住你!” 苏笙心脏剧烈一颤,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恐。 “你放心吧。”她用力挣脱霍少司的手,带着霍亦斯匆匆上楼。 霍少司疯了,他已经疯了。 …… 苏江大桥两边都是渔民,地方说繁华也算不上,说穷也够不着,两岸的渔民靠打鱼为生,他们的鱼一方面自己吃,一方面拿到市场上去卖,每家每户都能存点小积蓄。 有一家的渔民,却把攒了十几年的继续用完了。 这家人的男人深夜出海,却在海上捡了个要死不死的男人,本来不想管这种的事的,结果他闺女非要把人留下,还拿出大笔的钱给那人治病,可把他愁死了。 又是一顿药熬好了,那人让婆娘把药端进房里去。 “婉婉,药熬好了,快把他叫醒,把药喝了。”妇人端着冒着热气的中药,掀开帘子进了屋。 不大的屋里,一个穿着普通的女人守在床边,拿着湿毛巾给躺在床上的男人擦汗。 躺在床上的男人长相俊美,就算面无血色也影响不到他五官的英俊,高挺的鼻梁,长长的铺在眼帘上,他即使睡着了浑身也流露着矜贵的气息,让人不敢亵渎。 童婉婉听到妇人的声音,轻轻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小声道:“霍总,醒醒该吃药了,霍总……” 霍司霆缓缓睁开双眸,看着破旧房顶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满是疑惑。 童婉婉接过妇人手中的碗,一勺一勺的舀了中药,吹了吹热气,小心翼翼的往霍司霆的口中送去。 霍司霆没有任何抗拒,童婉婉为什么他就吃什么。 妇人见此,长长叹了一口气,“婉婉,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这么状态都一个多月了,整天不是睡就是睡,醒了后什么也不知道,给他什么就吃什么,连我们说话都听不懂,你说他是不是个傻子?” 童婉婉喂药的手一顿,僵硬道:“他不是傻子,他是整个江城,最聪明的人了。” 妇人明显不相信,无奈摇头,叹气道:“行,你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妈不跟你吵。要不……咱们把他送到大医院看看?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童婉婉一直没说话,一直把药给霍司霆喂完,给他擦了擦唇角的药渍。 霍司霆喝过药之后,便如妇人所说,又睡了过去,他的烧一直没退,就算退了没隔两天再次烧起来,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童婉婉的母亲拿着药碗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了童婉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