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方秋水眼疾手快,“笃咚、笃咚,……”使劲地敲击小客店“南门爆笑居”的大门。 客店伙计睡在大门附近的房间内,听到敲门声,咒骂了一句,他眯着着双眼,披衣起床,走到大门,慢慢地拿开门闩,露了一条门缝,有气无力地问道:“干什么?”见敲门的是六个人,穿着军服、铠甲,就哆嗦着道:“客已满,几位军爷还是另投别处吧!哎,干什么,你干什么?” 方秋水硬推开门,挤了进去,宣忠贤与四个护卫跟着方秋水,先后进了小客店院内。 店内灯光微暗,或蹲或站挤满了人,足有一百多个大男人。这些人是元阳卫中千户的士兵。 士兵们见六个陌生人进来了,全都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宣忠贤等人。 方秋水拉住客店伙计问:“他们做什么的?” 伙计尚未回答。 一个士兵认出了方秋水,“二舅,……方副巡检使!你是方副巡检使?” 方秋水打量着走到自己身边的士兵,看不清他的脸面,实在认不出来,问道:“你是?” “我是狗剩啊。” “狗剩?……是王狗剩?” “是啊。二舅,你没有死啊?我娘天天念叨你呢?” 外甥打灯笼——照舅(旧)。 “狗剩,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王狗剩看了看人群里的百户官,愣了一会儿,苦笑道:“我们在这里聊天呢。” 老乡见老乡,骗你没智商。 方秋水笑道:“你们继续聊。伙计,给我们安排两间上房。” “没有。唉,唉……你轻点,我的胳膊断了。” 方秋水扭着伙计的胳膊,呵呵笑道:“现在有上房了?” “没有。唉呀妈呀,我的胳膊断了。老板救命啊。” “请停手,客官,请停手。”客店老板夸张地奔跑了出来。 方秋水道:“你是老板?” “是。贵客有什么吩咐?” “快安排两间上房出来。” 泥踏马地,死当兵的。老板在心里问候了数句后,笑眯眯地道:“小店的客房都有人住,只有一间客房没有住满。” 老板对客店伙计道:“去把这六位尊贵的客人带到道长那里去住。” 店小二愣了一会儿,有些幸灾乐祸,他顺手拿起院内的一支烛台,道:“尊贵的客人请跟我来。” 客店伙计把宣忠贤等人带到了低等客房门外,就听到屋内有一个年老的声音人道:“师兄,又来客人了。” “来得好,手里的银子正好用完了。” 客店伙计暗暗发笑:这三个客人是练气修士,非常厉害,住老板的店、吃老板的饭,老板也不敢要他们的钱啊?可是,他们非要坚持付钱。 什么情况?抢钱的土匪住在客店内?方秋水腹诽嘀咕着,他敲了敲门,推开门后,率先进入了低等客房内。 数股怪味一起袭击方秋水的鼻子。他不得不紧捂着鼻子,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污染了空气。请穿上鞋袜,从源头上杜绝污染源。” “师弟,赶快穿鞋。李笑这孩子说,你的脚是香港脚,臭气熏天。”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