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裴秀秀挤出一丝苦笑,心里却忍不住怀疑:曾清风要是果真不介意为何昨晚不回房间睡?明明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候,他睡在书房是不是说明他心里也不相信我? 曾大娘拉着裴秀秀去吃早膳,曾清风却依然没出现,秀秀的心里更加苦涩了。 吃完早膳裴秀秀迈出状元府,只见正门口聚集着一帮不死心的媒婆,她只好无奈选择从偏门走出去。 去往同鹤堂的路,裴秀秀听见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状元休妻的话题。 “恐怕这状元夫人算是皇指婚也难逃被休的厄运啊!” “谁说不是呢?新婚之夜被淫贼花必采掳走三天后才放,发生过什么可想而知啊!” “状元府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虽说是意外也真是够可怜的。” “听说尚书大人家的千金恳请太后出面指婚呢,状元府应该很快会迎来一新夫人。” ………… 这些流言蜚语裴秀秀听了一路,待她来到同鹤堂时已经气饱了。 伙计们见到老板回来时,忍不住用同情的目光望向裴秀秀。 裴秀秀气得前脚刚迈入后脚转身离开了。 可能是走得太急了,气昏头的秀秀与前面迎面而来的男子撞了个满怀。 “你眼睛怎么长的?……”差点骂出声的秀秀看到来人是樊剑时闭了嘴。 樊剑温柔的看着她说道:“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谣言止于智者,你相不相信随便你,我不需要解释。”裴秀秀一口回绝,转身走。 背后传来樊剑的声音:“无论如何我都相信你。” 裴秀秀心里传来一阵暖意,转身说道:“樊剑哥,对不起刚才是我心情不好朝你发火了。” 樊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我又怎会怪你?我们聊聊,说出来心情会好点。” 两人来到一酒馆点了几个小菜边吃边聊,裴秀秀把这几天的遭遇以及花必采的为人都说了一遍。 樊剑耐心的听完后问道:“这次bǎng jià真的是陆姑娘的主意?” “我这么怀疑而已。”裴秀秀答道。 樊剑开口道:“不过陆姑娘现在也在京城,住在苏府她表哥家。” 裴秀秀冷笑道:“除了她我想不到别人。” 樊剑自告奋勇道:“我帮你去问问她,最近她经常往我府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看来她……”裴秀秀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樊剑心领神会道:“我不会娶她的,倒是你现在……?” “你是盼着我被休呢?还是不被休呢?”裴秀秀体内无名之火又起来了。 樊剑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默默地端起酒杯饮下。 回到曾府,裴秀秀在门口碰到了办完事回来的曾清风。 曾清风闻到她身的酒味,又见她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问道:“何人惹你生气了?” “没什么。”裴秀秀冷冷的丢下一句,头也不回的大步朝前走了。 走到院子里只见三五个小厮和丫鬟围在一团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少爷昨晚真睡睡书房?看来夫人被休是迟早的事,我跟你说我听说我们府很快会有新夫人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