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完,府尹冷着脸拍下惊堂木,高喝:“苏氏、夏氏,你们可知罪?” 苏小满回的云淡风轻:“不知。” “你们以次充好,让客人穿低劣布料做的衣裳,导致孩子突生暴病而亡,你们不知?” “府尹大人说的确有其事一般,可我怎么从未听说?府尹大人想要栽赃陷害,也得拿出证据来才行。”夏婉柔冷着脸,逐字逐句的反驳。 堂上的府尹暗暗的露出个笑,旋即喝道:“带证人上堂!” 不多时,一美貌妇人被带上来,她一袭白衣,头上别着赤金的簪子,眼圈红红的,红润的脸上还有未风干的泪痕。 “李氏,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得了府尹的令,那美貌妇人转身看向小满,一边哭一边控诉:“都是这个坏心眼的女人,她卖给我们低劣布料做的衣裳,我的孩子就是穿了这样的布料才突发暴病,大夫们都束手无策,以至于我的孩子年纪尚幼就去世了。” 说着,李氏又哭哭啼啼的将传遍大街小巷的故事讲了一遍,其内容与小满在马车上听到的无异。 李氏还在哭诉,小满却忽的上前,手快的取下了对方头上的发簪。 那李氏先是一愣,旋即大怒:“你干什么?!” “不知您的孩子多大了,生辰是什么时候,生肖又是什么,你孩子的衣裳又是什么时候来满柔成衣坊购置的?孩子的衣裳上绣的什么图案,又花了多少钱做的衣裳?孩子向来穿什么尺寸的衣裳,这位母亲,可否一一告知?” 小满一连串问了许多问题,唬的李氏一愣一愣的,半晌过去,愣是一个问题都没能回答上来。 到了这个时候,小满已心中有数,趁堂上的府尹也没回过神来,她行了个礼,“府尹大人,这位李氏不过是故意栽赃陷害,您慧眼如炬,我相信,您定可以还我们一个清白。” 李氏慌了,“你胡说!我和你无冤无仇,怎么会陷害你!” 小满不急不慌,手拿着李氏的发簪,随手扔到她怀里,“如果我没猜错,李姑娘还没成亲吧?你之前一直挽着闺阁姑娘的辫子,瞧,这头发上还有编辫子留下的印呢。可今天你却突然挽了妇人髻,难道说,你今天刚有了孩子?” “你!我就是最近才刚刚成亲,怎么了?至于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这一切与你...与你何干!”李氏的脸涨得通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她心虚的缘故。 见状,一旁的江启明忽的噗嗤一声笑出来,惹得堂上下的人全都看了过去。 只见他将折扇一收,笑眯眯的看向李氏,“到底是闺阁姑娘,还是已经嫁人的妇人,只要找个产婆来一看便知,你们二人又何必在这件事情上争执这么久呢?“ 闻言,李氏登时慌了神,忙噗通一声跪下,不断的给堂上的府尹磕头:“府尹大人,苏小满血口喷人,我的孩子刚去世,一时间悲伤过度,所以才......才回答不上来那么多问题,大人您明察秋毫,一定要替民女做主啊!” “李姑娘又何必嘴硬,府尹大人肯定早就看出来你的真实身份了,对吧?府尹大人。”小满抬眸,笑眯眯的看着堂上的府尹,“这女子胆大的很,府尹该将人扔到地牢里去,以儆效尤!” 此举,可不就是逼着府尹断定李氏在陷害栽赃吗?顺便,在探一探府尹的虚实,看看他究竟站在哪一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