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因着江启明相信自己行的端做得正,别人就不会来给自己和苏小满泼脏水,但现在看来,即便他从无逾距的行为,也会被有心之人栽赃。 所以,他从今以后,还需事事保持距离,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苏小满的清誉,尤其是她现在的丈夫还不在身边,就更需要事事避讳。 江启明转身回到马车上,看着陆府的大门再次关上,他才吩咐随从,“回去吧。” 等了一会儿,马车迟迟没有动静,江启明不由得睁开了眼睛,皱眉:“怎么了?” 随从这才为难的开了口:“大人,今日皇上去了长公主府,您看,您是否得去宫里一趟?” 江启明闻言顿了顿,旋即垂眸,“先回府,明日我再去谢恩。” 往日,江启明是极其守规矩的,纵然时间再晚,他也会乘着马车去宫内,无论是谢恩还是禀告公务,他从无半点懈怠。 但今天...... 随从不由得看了一眼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的江启明,暗暗的叹了口气,还是遵照吩咐,将马车的帘子放下来,扬起鞭子赶着马车回了江府。 与此同时,陆府内宅的卧房内,小满正捏着鼻子喝安胎药,她皱紧了眉,好不容易才将这一大碗苦涩无比的汤药灌下去。 但她刚放下碗,珍珠又不知从哪儿端出来一大碗黑乎乎的汤药,递到了她面前,“夫人,再将这一碗喝了,奴才就伺候您洗漱休息。” 苏小满叫苦不迭:“之前不是只喝一碗就行了吗?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了一碗,珍珠,你饶了我吧。” “夫人,”珍珠语重心长,“您这几天又是牢房又是破院子的,身子肯定吃不消,这只是补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您也该全都喝了。” 她苦着脸皱眉,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散发着浓浓苦味的药,再三犹豫,还是没能克服心理障碍。 自己明明好好的,为什么总是喝药啊! 之前在碧水村的时候,那些姑姑婶子怀孕的时候从没有喝过这么多汤药,但她们也都好好的,照样下地干活,从没出事啊! 为了到了自己这儿,就要喝这么多的苦兮兮的药,苏小满不仅嘴里苦,心里也苦。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苏小满如获大赦般起身,脚步匆匆的去了门口开门,看着门外的小厮,她清清嗓子,“什么事儿?” 小厮低着头,将江启明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述了一遍,这才小心翼翼的说了句:“奴才看着江大人脸色很怪,夫人,明天我们要不要去看望看望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