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放在往常,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别说是陈沪了,就连上京的其他皇亲国戚,纵然是不受宠,但若是参与了某件重大事情,皇上顶多是让人暗中搜查,从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这样的命令。 看来此次,陈沪在劫难逃。 江启明暗中感慨,长公主却心慌的厉害,皇上向来宠爱陈沪,可如今却...... 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太多太快,长公主还没弄明白皇上怎么会忽然一改之前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到访长公主府,又为何对这个丫鬟的死这么上心,甚至于当着众人的面训斥自己和陈沪...... 难道说,陆离跟皇上说了什么,皇上对自己和陈沪起了疑心? 想到这儿,长公主不由得皱眉,不应该啊!自己一切都做的干净利落,皇上就算疑心自己,也绝不会找到证据。 刺客是府中的死士,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就会自尽,丫鬟也早就被藏起来,至于陈沪卧房中的暗室,也早在陆离离开后被堵上,没有人证物证,陆离又被抓去了牢中,按理来说也拿不出什么证据,皇上怎么会突然怀疑自己呢? 想不明白的长公主心中着急,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扭转皇上的态度。 正胡思乱想着,去搜查的侍卫回来了。 长公主和陈沪下意识的回头看了那人一眼,只见对方眉头紧皱,眼中存着些许疑惑,但表情又十分严肃,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别扭。 侍卫跪下,沉声禀告:“皇上,卑职前去侯爷的卧房搜查,并未找到陆国公所说的暗室。” 闻言,陈沪不由得松了口气,而长公主许是因为跪的时间太长的缘故,这心中紧绷的那根弦一旦松开,她整个人也不由得松弛下来,险些失了仪态。 这一幕自然没能逃过皇上的眼睛,他冷哼一声,目光如同冷箭一般射向长公主,害的后者立刻绷直脊背,将脸上的表情收起来,再也不敢有半点懈怠。 就在这个时候,那侍卫又有些为难的开口:“不过——” 江启明即刻回头看去,期待着对方接下来的话,皇上也提起兴致,将目光落在侍卫身上,唯有长公主和陈沪,却比之前更紧张害怕,尤其是长公主,身子绷的紧紧的,好似随时都会因为过度紧绷而断开。 “卑职在侯爷卧房书架的墙上后发现了未干的泥土,还有几个凌乱的脚印,经对比,这个脚印是个女人,鞋底的花纹和刚刚消失的那个丫鬟的鞋底花纹一模一样。” 一听这话,陈沪登时慌乱起来,未经皇上允许,他便贸然起身指着侍卫破口大骂:“你胡说八道!那丫鬟都没了,你怎么知道那屋子里的脚印和她的鞋底花纹一样?你就是想要陷害本侯爷,来人,将这个胡说八道的疯子拉出去!” “放肆!”长公主起身,浑身发抖大吼:“陈沪,你给我住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