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杜长安便点头很是坚定的道,“是,这并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不过是太熬人了,最后没缓过来的,都是那些被生生熬死的,所以啊,由我出手肯定不会有这种事发生的,请你们大可放心的。” 礼部尚书听了这话便是将心放进了肚子里,一连声的道,“那可真是多谢杜神医救命之恩了,杜神医若是真能做到,在下真恨不得赠与你一张匾额。” 杜长安却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先生哪里用一句话一个神医的叫着我的?倒是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老头子似的,先生应该是比长安大许多的,便直接叫我为长安便好。” 礼部尚书便觉得这位杜神医还真的是平易近人,同方机或者苏小满珍珠口中的阴晴不定的神棍一点都不一样的,便分外感动的道,“那好的,长安。” 珍珠听了颇有些不服气的凑上前去,“长安——那么我这样叫你也是可以的嘛?” 杜长安顿时炸毛,“不可以!不行!我不喜欢!” 珍珠顿时不服气了,“为什么?我也比你大许多的,为什么不能这么叫你。” 杜长安斜睨着珍珠,却是一个正眼都不想递给她的,“什么为什么?因为我不开心呢,就是不许你这样叫我。” 珍珠翻了个白眼,暗自嘟囔道,“臭小孩。” 礼部尚书便去着人收拾整理了一间靠近他与尚书夫人卧房的客房,好供杜长安这些时日居住在礼部尚书的额府上,也方便他照顾。 这时苏小满将他叫住,“尚书大人,你且等一等。” 礼部尚书奇怪的停下步子,“如何?娘娘有何事这么着急的?” 苏小满走到他近前,考虑着这句话怎么问才不至于太过失礼,“我是想着,尚书大人有没有看出那位长安小兄弟对你的态度很是亲切殷勤?” 礼部尚书闻言疑惑的道,“可他不是对谁都这个样子的吗?” 自然不是,对你和对其他人堪称是天壤之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 “那,自然不是的,我瞧着,长安小兄弟对你更要热情积分,便想着,你们是不是之前有旧……” 这话说出来苏小满自己都不相信,若是说有旧的话那么方机方太医不也是一个与杜长安有旧的人?那杜长安对方机还是那么一副样子呢,苏小满这么说不过是想让礼部尚书做起这个心理建设而已。 果不其然,礼部尚书其实是个很老实的,情商方面不太高的人,他的所有情商都用在了观察尚书夫人的喜怒哀乐上,是以礼部尚书想了想,也就选择了相信苏小满,转而去思考自己是否与杜长安有什么渊源了。 可是思索良久也是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的,“我,实在想不出与杜神……长安有什么在此之前的渊源,在下记忆里是没有什么关于这个人的记忆的,实话说,再此之前我都没有过多的与大夫这种事业的人过多的额接触过。” 这便是奇怪了,苏小满皱紧了眉,如果只是单纯的有旧也就罢了,苏小满这么提防的原因,也无非是担心杜长安对礼部尚书这么殷勤是有所图谋,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