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杜长安尴尬一笑,为自己申辩道,“我这不也是,为了夫人着想的嘛。” 尚书夫人当然是知道的,于是便也不多做纠缠,扶着礼部尚书的手便往屋里走了。 杜长安注意到了尚书夫人其实看上去是不甚想要回去的,便几步过去走在礼部尚书的身旁,跟他们走在一起,身子却往前倾着,她偏过头来看着尚书夫人道,“夫人,待我回去便排一份每日出来散步的时间表出来,这样既能出来放风,还可以达到快速恢复的效果,也不用担心会不会出事的问题了,怎么样?” 尚书夫人闻言果然眼前一亮,感激的道,“这样的话,那真是多谢长安了。” 杜长安便弯着眉眼笑了,想了想,磕磕绊绊的道,,“都,都是一家人嘛,说什么谢与不谢的。”杜长安轻轻在心中呼出一口气,竟然就这么说出来了,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杜长安偷眼看身旁的两个人,发现他们像是习以为常了一样没觉得有任何不对,顿时便感觉更是开心了许多。 珍珠被落在后面,看着这三个人这么些时日就好的宛如一家人一样的样子觉得分外唏嘘,可能这就是人之间的缘分吧,有些人在一起多久仍然会觉得并不有所陌生,而有的人见面第一次就已经能认定就是一家人的氛围。 于是珍珠叹了一叹,心道自己在皇后娘娘那里是多余的,现在到了这里竟还是个多余的,不如回家去好了,据说那个好折腾宠物的管家新得了一只八哥,还能陪人说话呢,自己想找人陪,倒还不如去找一只鸟来的顺利些。 珍珠这么腹诽着,但心里还是为了礼部尚书能这么快的就堪称痊愈了的事感到高兴,她像是一个受命运之神眷顾的幸运人一样,一生都是平安顺遂的。 在这深秋,便是连路边树上停留着的麻雀看上去都像是又肥了几圈的样子,蹦跳之间也没有了春天时的那种轻盈灵动。 一只麻雀在树枝上蹦了蹦,它的体型在麻雀中算是大的,但在人眼里还是不太够看的,他肥硕的体重在树枝子上蹦了蹦,却只振动这将害的一片枯了的叶子飘飘摇摇的落了下来,在人眼前头打了个卷,像是想要引起那人的注意力一样。 这时风便吹过来了,携着那片多情的叶子飞远了,同样也扬起了魏子衿的衣袂。 这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多多少少还是吸引了魏子衿的注意,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去按住了自己胡乱飞舞的长发,轻轻眯起眼睛来,将头发顺了下去。 魏子衿这是要去给守城的父亲送吃的莲子羹,深秋正是莲蓬熟的透了的时候,魏子衿的娘亲夏婉柔做莲子羹最有一手,是她父亲魏修远最是喜爱的,便是以往每个秋天的保留项目。 可是今年却是有些不同了,因着魏修远正好排到了秋天的这一个月守城,于是便是正好和莲蓬熟的的时候错开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值得计较的大事,毕竟年年都要吃的,少了一年也不见得有什么,再说莲子这种东西,便是最好保存的了。 可是夏婉柔在这种事情上却是从来都不肯让步的,温温柔柔的夏婉柔在做饭上是一把好手,同时也异于平时的固执执拗,偏偏执拗的认为莲子就是这几日才是最为好吃的,过几天都不行,更何况是保存的摘下来许久的莲子呢。 于是夏婉柔本意是想要自己带着吃食,顺便来看看自家夫君,但是军中到底危险,魏子衿在就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娘亲受什么危险的,便大包大揽的将送饭的小筐子接过来,与娘亲道自己还是非常熟悉军中环境的,由她去倒也算是如鱼得水。 其实让夏婉柔一个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家碧玉去那种地方她心里也是犯嘀咕的,这倒是正合了夏婉柔的开心,便一边说着“子衿比娘亲还是有出息许多的。”一边将放饭食的框子交给了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