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容筝说到这里抬起头来朝他们笑了一下,“所以你们看我说的是真的,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容筝的笑容渐渐的变得苦涩,“要非说他给过我什么,那就是很多很多的打骂和新伤旧伤的不断吧,要说他给我的那些残羹冷粥和馊掉的饭菜,那么我早在被他打骂出气的时候还给他了。实话说如果当时他干脆不管我,我可能还要活得稍微容易点,即使是死了,也痛快的多。” “那个家对于我来说就像炼狱,没有尽头,看不到希望,最后我们争吵的时候我更多感受到的是解脱,我终于可以从这个炼狱中脱离出去了,从此以后孑身一人我过的逍遥自在。” “但是,”容筝咬着牙低下头去,“但是我没想到他还能找的到我,今天他把我抓住的时候实话说我怕极了,他就像是梦魇像是一个阴魂不散的怪物,他时刻提醒着我,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业障,” “我发现我真的拿他没有办法,他就是一个土匪,一个疯子,但是我有什么都不想给他,这是我,唯一不想退步的地方,或者说我自私也好贪财也罢,若只是想想我再次向他妥协了,我便觉得我同以前那个,那个卑微的一口粥都要喝的小心翼翼的容筝没什么区别了。” 容筝猝不及防的开始了他的故事,现在又猝不及防的讲完了,实话说容筝的声音很轻情绪也很是稳定,似乎他把自己控制得很好,但是只有师姬真发现了,容筝在紧张或者害怕的时候,说话的尾音会轻轻的颤抖,其实这个才二十多岁的青年人,他也在害怕,也在觉得像要瑟瑟发抖。 师姬真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做出了让容筝始料未及的动作,师姬真上前一步,轻轻的抱住了容筝,顺便还拍了拍他的脑袋,“你不是自私的人,你做的很好。” 接着是杜长安,杜长安同样对童年没有什么好的印象,霎时更是觉得感同身受又是心疼自己的好友,“你便硬气的做自己想做的,他定是不敢将你怎么样的,要打架吗?方机可以借你。” 苏小满也阴沉着脸,“这件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应该怎么解决了。” 容筝愣住了,他其实在说的故事中略去了很多地方,比如他想要读书还要自己挣学费,一个小小的孩童,挣那些钱哪里是容易的,但是这钱挣了来,转手便被那男人夺了去买了酒或者上了赌桌。 他尽量只捡轻巧的说,想要让自己并没有那么狼狈,他也确实是这样催眠自己的,让自己不要在意那些过往已经过去了的事情,他那时候没有哭,因为身处痛苦之中便不知痛苦了,他后来也没有哭,因为没有人知道前因后果他没处去哭,但是就在这一刻,他溃不成军。 他扶着师姬真的肩膀,无声的哭的肝肠寸断,像是要把这些年来的委屈痛苦都一股脑的发泄出来一般。 即使是师姬真也难免会对他产生心疼的感情,轻轻的抚着他的脑后的头发安慰着他,“好了,都过去了。” 容筝待得发泄完了,却是后知后觉的生出了点难为情的心思,在这么多密友的注视下大发了一顿,这实在是让向来内敛的容筝有些不好意思,他小声的道,“抱歉诸位,让你们见笑了。” 师姬真也是这一刻才实打实的觉出,容筝其实也还是个年纪不大的,与他们比起来就还是个孩子而已,但是因为他平时都表现出来的太过四平八稳做事有条理又理性成熟,让人不由自主地就会忽视掉他的年纪害摆在那里,还是个孩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