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遇而不知-《白狐绥绥》


    第(2/3)页

    白绥一个身形晃动竟然已经到了马车跟前,着实让彦儿吃了一惊。眼见着白绥就要拉开布帘,少年想要阻止却也已经是来不及了。

    “住手。”马车内传来压低了的声音,白绥的手就停在了布帘前。

    “在下患有麻风病,公子珍重。”声音低沉,却不容抗拒。

    彦儿赶忙走过去挡在了布帘与形烟之间,礼貌地说道:“公子,车厢内的是我的病人,此人患有麻风病,公子还是不要看得好。”彦儿对上了眼前这个人的双眼,只是一瞬间,那是由满怀期待变成了失望的眼神。

    形烟向后退了几步,拱手道:“是形烟冒犯了。”

    直到白绥走远了,马车内才传来了一阵急促地咳嗽声,少年立刻钻进了马车内,“师父!又发作了吗?”

    “走远了吗?”谢神医抓住小徒弟的手问道。

    “走远了!”男子这才卸了力气,瘫软地靠在软垫上。

    少年赶紧从师父的身上找出了瓷药瓶,倒出了两粒药丸,送到师父的嘴边,断断续续地咳嗽声才渐渐停了下来。

    半年后白绥不止一次的后悔过,若是那晚撩开了布帘,也许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草庐已经被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雪,少年搀扶着师父走进了屋子里,塌上铺好软垫扶着师父躺下,又找来了柴火生了暖炉。

    突然一只雪白的猫咪从角落里蹿了出来,懒洋洋地“喵”了一声,就赖在了暖炉边不走了。

    “岁岁!”少年呵斥了一声,拿起手边的竹竿,岁岁生气地弓着背,一个蹿步钻进了榻上男子的怀里,“喵喵”地叫着,仿佛在控诉着少年的恶行。

    男子的脸色渐渐地缓了过来。他轻轻地抚摸着猫咪的毛,得到安抚的岁岁舒服地找好姿势任主人给自己顺毛。

    少年早习以为常,只有他知道,别人眼中脾气古怪的师父,其实在家中不过是个猫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