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白玉攸昌-《白狐绥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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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还是听到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答案,他壮起胆子对上形烟的眼睛,说道:“公子回去吧,家师病重,已经不见客了。”

    “又是麻风病?”

    “……”白绥原本一双妖媚的眼睛此时如同一把利刃,仿佛要剖开他的心。

    少年垂下眼,机械地重复道:“家师真的不见客。”

    白绥似乎猜测到少年会这么说,倒也不反驳,取下了挂在脖子上的白玉,放在少年的手上,说道:“拿着这个去问你师父,他说话到底还算不算数了。”说完转身倚在了门旁,一副不让进就赖着不走的架势。

    少年只好拿着玉佩转身进了院子,远远听见白绥的声音幽幽传来:“你告诉他,他若是不见我,我便拆了这草庐。”少年差点将手里的白玉扔了出去。

    一直走到师父的屋前,少年才意识到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一块和田白玉,他自认为见过的玉石也不少,不过像这块如此通透无暇的,倒是少见,仔细看来,这玉上竟刻有两个字——攸昌。

    攸昌……这不是师父的字吗?

    少年敲了敲师父的门,说道:“师父,形烟公子要见您。”

    屋里的谢神医顶着斗笠正站在窗前,迎着阳光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岁岁懒洋洋地蜷缩在他的臂怀中,发出惬意的呼噜声。他抚摸着岁岁的毛轻声说道:“让他回去吧……”

    “可是他说有东西要拿给您看。”见屋内半晌没有回应,少年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走到了师父的跟前,将手里的玉佩递给了师父。

    “何物?”

    “一枚白玉,上面……还刻着师父您的字……”谢神医伸出了手,少年立刻将玉佩送到了他的手上。一顶黑纱斗笠遮住了男子的脸,少年无法看出师父此刻的表情到底是如何,却看到他微微颤抖的手,以及听见师父自言自语般念出的两个字:白绥……

    谢神医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二十年前的画面,小狐狸歪着雪白毛绒的脑袋看着自己,用着并不流利的话问道:“我,告诉你名字了,你,叫什么?”“我叫谢蔽,字……”少年谢蔽凝视了小狐狸一会儿,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攸—昌—”

    “还说了什么?”谢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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