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叶桑末气鼓鼓地说:“这东西,是你的,我把它扯了还给你。免得,你一个不高兴,又扣我的工资。” “你!……”宇文元诩被叶桑末气的黑着脸,“叶桑末,你这是在故意跟我赌气?” 叶桑末不承认,赌气这种事情,要是承认了,就不叫做赌气了。 “我没有。” 宇文元诩深吸一口气,单手插着口袋:“罢了,女人天生爱生气,无缘无故。” “胡说。” 话罢,叶桑末也觉得自己有点奇怪了,确实……这气生的有点莫名其妙。到底是不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因为这家伙的一言一行而影响自己的情绪的。 闻言,宇文元诩似笑非笑地说:“往日在北周,我有一宠物,平日里时常爱生气。后来,我趁它不注意,把它宰了,以后它便再也没有生过气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