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叶荣欢感觉到纪清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如芒刺在身。 “玩得开心吗?”纪清河在两人几步开外站定,语气中喜怒难辨。 叶荣欢不出声。 她尽管跟他解释,他也不会相信她。 何必呢? “我们和崇杉他们一帮子人一起去爬山,崇杉要送他女朋友,我就顺路送荣欢回来。”云鸣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纪清河一笑,笑意不达眼底:“顺路?鸣哥,伯母最近身体不太舒服,你好像这几天都在家里陪她吧,怎么会顺路?” 云鸣面不改色,道:“要回我住的地方取点东西。” “是吗?”纪清河也不知信了没有,像是不经意般又道:“你公司里最近事情那么多,你又要陪伯母,鸣哥你竟然还有闲心去爬山,还一出去就是一整天。” 云鸣道:“事情太多,有些累,所以才想抽时间出去放松一下。” 纪清河的每一个问题,都被云鸣不咸不淡地挡了回来。 云鸣一派坦荡,没有任何心虚心慌。 纪清河抿紧的唇角都带着冷意。 两人对视,都沉默不语,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冰冷凝滞起来。 叶荣欢蹙眉,道:“鸣哥,谢谢你送我回来,我进去了。” 说完像是没看见纪清河一样,转身就走了。 叶荣欢一离开,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云鸣却唇角带笑,道:“清河最近好像很忙?忙得连陪荣欢的时间都没有,否则我刚才就会打电话让你去接她的。” 纪清河冷声道:“鸣哥现在连‘弟妹’都不叫了?” 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纪清河顿时怒火中烧。 连在家门口都敢这么明目张胆,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两人又会是多么亲密?! “我记得我之前说过,在我和她离婚之前,请离她远一点!” 云鸣笑,毫不退让:“你说反悔就反悔,你问过我同意没有?” 没等纪清河说话,他又道:“你之前答应我,说我对她可以随便‘玩玩’的事情,有跟她说过吗?” 纪清河目光陡然变得冷锐。 云鸣丝毫不惧,开口说道:“——我今天,都告诉她了。” 纪清河瞳孔骤然紧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云鸣笑了一下,说:“你猜她当时是什么反应?” 话音刚落,纪清河的拳头猝不及防砸了过来! 叶荣欢站在二楼的小花厅,看着大门外纪清河和云鸣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 她眉头狠狠皱起,看了一会儿,犹豫了一下,转身下了楼。 纪清河和云鸣出手都拳拳到肉,下手毫不留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仇人,不会有人认为两人是十几年的好兄弟。 打了一段时间,两人默契地停了手,脸上都挂了彩。 面对面对峙。 纪清河抬手,慢条斯理地擦了一下唇角的血迹,冷声道:“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以后离她远一点。” 云鸣淡淡道:“我也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我不会放弃她。” “你——” “清河。”云鸣不疾不徐地道,“除了一个合法丈夫的身份,你还有什么资格,来警告我?” 纪清河冷冷地笑:“就这个身份,还不足够?” “不够。”云鸣说,“当初答应我的人,是你,为了袁瑞可伤害她的人,是你,让她难过让她痛苦的人,也是你——你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她的丈夫?” 纪清河道:“真是抱歉,不管我对她怎么样,那都是我的事,不管我做了什么,结婚证上她的旁边,都是我的名字,这是不容辩驳的事实,你再不服,又能怎样?我不和她离婚,你就算得到了她,也永远只是她婚内出轨的小三!” “啊,对,”他忽然想起来,“你自己也还没离婚,就算你们最终在一起了,也只是两个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你喜欢她?那你的感情可真伟大,连个名正言顺的身份都不能给她,要带她一起被人唾骂鄙夷!” 云鸣沉默下来。 …… 叶荣欢翻出药,递给着急的贺阿姨,让她出去劝一劝,别让两人再打下去,然后再找机会将药悄悄给云鸣。 只是贺阿姨还没将药接过去,就倏地变了脸色:“纪、纪少……” 叶荣欢一回头,就看见站在门口的纪清河。 他脸上带着伤,满目的阴翳。 随手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扔开,他大步走到她面前,将她手中的药劈手夺过来:“给谁的?嗯?” “纪少,少夫人她是给您准备的,她看见您受伤很是担心……”贺阿姨干笑着解释。 纪清河却看都没看她一眼,他扬手,将小小的药瓶狠狠地砸在地上,砸得粉碎。 满脸阴沉地盯着她:“很担心他?怎么没胆子亲自送出去呢?在车上和他拉拉扯扯卿卿我我的时候不是胆子很大吗?嗯?” 叶荣欢说:“我说我和他之间没什么,你信吗?” 纪清河嗤笑,“你当我是瞎子?” 当着贺阿姨的面,他就上手撕她衣服。 “……你干什么?!”叶荣欢躲避,却仍旧是被他拉开了衣领。 “纪少……”贺阿姨想劝,纪清河随手拿过旁边柜子上的瓶子,反手就砸了出去,刚好擦着贺阿姨脑袋飞过去。 贺阿姨吓得脸色发白,不敢再做声,只能眼睁睁看着纪清河将叶荣欢拖进房间。 “纪清河!你滚!你滚开!放开我!”叶荣欢不断地挣扎。 纪清河面无表情,将她衣服全部剥光。 叶荣欢蜷缩着身子,缩在床角,恨恨地看着他。 纪清河上前,将她手脚拉开,目光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梭巡检查。 最终凝在她颈侧的一块红痕上。 他伸手,抚摸,给叶荣欢一种随手都有可能上手掐死她的错觉。 “这是什么?嗯?” 叶荣欢冷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呵。”他将她拉下床,拖进浴室里。 对着镜子,站在她身后,将她赤裸的身体禁锢在身前,一只手抬起她下巴,扳着她脑袋,露出她颈侧那一小块红痕。 “看见了吗?”他面色森寒,“我可不记得,这痕迹和我有关系。” 叶荣欢看清,然后道:“在山上,被蚊子咬的。” 山上蚊虫多,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咬的,只是后来觉得有些痒,才发现。 却没想到,纪清河竟然会因为这小块红痕而发作。 纪清河显然不信她的话,镜子里他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松开她转身出了浴室。 叶荣欢摸着脖子,难受地咳嗽了两下。 她听见外面有动静,拿浴巾裹在身上。 转身走到浴室门口,就看到纪清河将她包里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上! 他弯腰,捡起被倒出来的驱蚊水,笑容冰冷地转向她:“蚊子咬的?” 叶荣欢说:“忘记用了。” 她没说谎,的确是忘记用驱蚊水了,发现被咬了之后才喷了一点。 但是纪清河不会信的。 果不其然,他逼近她,寒声道:“用这么拙劣的一个谎话来敷衍我?” 叶荣欢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她忍不住,抬起头来,冷声道:“既然你不相信我,既然你已经笃定了我和云鸣不情不楚,又何必要再问?还是你想听我亲口承认?那么,我就告诉你,对,我就是和他有暧昧关系,我就是想给你戴绿帽子!现在你知道了,你又要怎样?!” 说到最后,她控制不住情绪,对他吼出声。 纪清河气得手背上青筋暴起,“你——” 他扯住她胸口处的浴巾,将她狠狠撞在浴室门上,眼中席卷着风暴。 “——你就那么喜欢他?” 叶荣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说:“没法忍受是不是?那你和我离婚啊!” “哈!离婚?”他讥诮道,“离婚好让你们双宿双栖吗?” 他陡然沉下脸:“——你做梦!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他狠狠将她惯在地上,转身大步离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