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叶荣欢急声问道:“他伤得很重?伤了哪里?” 叶海菱低声说:“……石头砸在他脑袋上,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叶荣欢脸色一变。 就在这时,蒋老师来了电话。 叶荣欢接起,说的果然是今天打架的事,她似乎现在才得到消息,正在往医院赶。 蒋老师让叶荣欢也赶紧来医院。 叶荣欢沉默了一下,却道:“我已经知道这件事了,现在就在医院,不过我等会儿有急事,恐怕不能陪着郁扬,要麻烦老师你了。” 等她挂了电话,就见叶海菱一脸愕然,“姐,你和郁扬之间……出什么事情了?” 叶荣欢哪能将那些事情都跟她说,只含糊道:“我现在,不能见他,有些事也不能告诉你,不过不是什么要紧事,你也别问了。” 怕再待下去会撞到蒋老师,到时候不好收场,叶荣欢嘱咐了叶海菱几句,就起身准备离开。 叶海菱抓着她手哀求道:“姐你别把这件事告诉爸和我妈啊,我就是不想他们知道才让老师给你打电话,我伤没好之前也没法回去,这个周末我就说来找你玩,不回去了,你记得帮我掩护啊!” 叶荣欢自然答应。 纪清河等在外面,叶荣欢一出去,他就转头看来:“怎么样?” 叶荣欢道:“没什么事,走吧。” 他自然而然地冲她伸出胳膊,叶荣欢迟疑了一下,挽了上去。 又和叶海菱的班主任说了几句话,两人就告辞离开。 谁知一转身,叶荣欢越过几个学生的肩头,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郁扬孤零零一个人站在一个病房门口,脑袋上包扎着厚厚的纱布,上面隐约还有血迹渗出来,可以想象他的伤有多重。 隔着几道人影,他静静地看着叶荣欢这边,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叶荣欢脚步倏地一僵,看见他苍白的脸,一颗心都揪紧了,下意识就想冲过去。 然而纪清河的胳膊一紧,她霎时清醒过来,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再去看那道单薄的身影。 “走吧,回家。”纪清河挽着她的手,步履如常地朝着电梯口走过去。 经过郁扬身边的时候,叶荣欢低着头,不敢多看他一眼。 “姐……”他有些期盼,又有些落寞地喊她一声,渴盼着她能停下脚步。 叶荣欢却头都没回,步伐僵硬地往前走。 在等电梯的时候,纪清河微微低头,亲了她一下,说:“做得很好。” 叶荣欢抿着唇,一言不发。 纪清河看向身后,对上郁扬冷锐不甘的目光,他微微一笑,满是得胜的姿态。 郁扬紧握成拳的手微微颤抖,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看着叶荣欢和纪清河亲密地挨在一起,纪清河低头亲吻她,和她亲密耳语。 她从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他告诉自己,叶荣欢都是为他着想,在纪清河面前,她也是迫不得已的,然而这样的话在心里说了无数遍,他还是愤怒,还是不甘,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局面。 等到那两人离开,郁扬还怔怔地看着那个方向,许久没有动一下。 “喂,你干嘛?”叶海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一动不动的,别是傻了吧?” 郁扬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回病房。 “喂!”他这爱答不理的态度,让叶海菱很来气,“你拽什么拽啊!是不是觉得帮我挡了一下我就得对你千依百顺处处迁就你?你以为谁都跟我姐一样对你有无穷无尽的耐心呢?” 郁扬忽然回头,冷漠地看了她一眼。 叶海菱更来气了,正想说话,少年低哑的声音忽然响起:“帮你是因为她,不是因为你。” 说完径直进了病房。 叶海菱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脸色变幻一阵,跟进去不怎么耐烦地道了声谢,也不管郁扬接不接受,转身就走。 没一会儿,蒋老师赶过来了。 先是关心了一下他的伤势,从叶海菱班主任那里了解到怎么回事,又恨铁不成钢地教育了郁扬几句,得到他简短而敷衍的认错,才停止思想教育。 和叶海菱班主任商量了一下,最后留了两个同学在这里照顾叶海菱和郁扬,其他人走的时候都带回学校去了。 看到除了郁扬伤势重些,其他都没大问题,老师们都放下心来,只是事情可还没完,回去该罚的都是要罚的。 郁扬到半夜十二点才输液结束,旁边照顾他的同学已经趴在一边睡得昏天暗地。 他看了一眼,自己拔了针,拿起手机去了洗手间。 电话响了好几次,之前有人看着他就没接。 “威哥。” “阿扬,听说你进医院了?没事吧?”电话里传来一道粗犷的男声。 郁扬道:“没事。” “之前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威哥道,“你十四岁就跟着威哥混,好歹几年的感情了,威哥也不会害你,就是看你情况实在艰难,就想帮帮你,不说你念书要交学费,还有你奶奶呢?你那个姐姐始终不是亲的,她又能帮你多久?怎么样?要不要加入就一句话,威哥给你考虑的时间也够多了。” 郁扬垂下眼睑,睫毛在眼下制造出一片阴影。 沉默须臾,他道:“威哥,我答应了。” 声音虽轻,却很坚定。 …… 叶荣欢回去后也心神不宁,趁着纪清河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给叶海菱发信息,让她去看一下郁扬的情况。 没一会儿就收到来自叶海菱的无数抱怨,结尾的时候给她一个结论:“他好着呢,死不了!” 态度和之前千差万别,叶荣欢猜多半是被郁扬给气到了。 “在干什么?”纪清河端着药,从她身后走过来。 叶荣欢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放下:“和客户聊天。” 纪清河似乎也没怀疑什么,只道:“平时不要接太多单,不要累着自己,我还养得起你。” 叶荣欢没说话,她将药接过来,一整碗喝光。 晚上的时候,纪清河又进了她房间。 背对着纪清河,叶荣欢抿了抿唇。 这几天纪清河都和她同床,她还以为几天过去他就该回自己房间了,可是现在看来却完全没那意思。 他甚至将他惯常用的很多东西都带到了她房间。 有时候叶荣欢晚了一步进房,开门都能看见他靠在床上,对着电脑敲敲打打。 “平时在家觉得很无聊吗?”晚上云收雨歇,纪清河搂着她问道。 叶荣欢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下,想起他的要求,又补充说:“不无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