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荣欢,帮我拿下内裤-《纪少,有种别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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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清河脸有些黑,正想上前将叶荣欢拉过来,手机上忽然就来了个电话。

    他走到一边接了,脸色猛地一变。

    他看了眼正沉浸在棋局里的三人,终究没有过去打扰,只跟管家说了一声,就急匆匆出了门。

    “小少爷,您去哪儿呢?都这么晚了。”管家追出去问道。

    纪清河头也不回:“有点急事要处理,很快就回来,待会儿爷爷问起你就跟他们说一声。”

    电话是周期打来的,说是那件事有了结果。

    纪清河没带自己,自己开了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周期那里。

    其他人都被周期事先打发走了,纪清河过去,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这么快就有结果了?”他一边进门,一边问道。

    “纪哥你的事,我当然要上点心,你走之后我就一直在搞这个,不过因为有突破口,你又把照片都给我搞来了,我查起来也没费多少功夫。”

    周期说着,将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示意纪清河过去看。

    上面七个人,每一个人的身份、年龄等详细资料,全部都被他查出来了。

    纪清河看了一眼,的确是他要找的那七个人。

    他眼中满是寒意,“他们现在的居住地址也都搞出来了?”

    说到这个,周期脸色就有些奇怪,“你是想去报复他们?我觉得……你可能没法如愿。”

    “什么意思?”纪清河皱起眉。

    “我刚刚在电话里就想跟你说的,人我是找出来了,但是,都有些奇怪……”他面色古怪地调出另外一个页面,“你让我找的七个人,我查到他们的资料后发现,七个人,有三个人是在逃的逃犯,身上背的罪名各不相同,剩下四个,有一个两年前就进了监狱,判的是无期,还有三个,有一个因为贩毒,在反抗途中被警方击毙,有一个当了贼,结果某次偷了一辆车,在逃跑途中车毁人亡,还有一个,与人一起合谋抢银行,结果最后因为分赃不均,被同伙给杀了。”

    他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补充道:“哦,对了,杀他的同伙就是那个现在正在监狱里的那个。”

    “如果这些人原本就是穷凶恶极的人,那么现在这结果,再巧合也只是说是他们倒霉,命不好,但是……”周期皱眉,“我查过之后,发现他们在四五年前,最多也就只是个小混混,最恶劣的事也就是去向路边的小摊贩收收保护费,或者是跟人抢地盘扛着棍子跟人打打群架。”周期继续道,“这种人我自从干了这行之后,就听说过很多,往往是混个几年,都会‘浪子回头’,真去混黑的很少,这七个……又是贩毒,又是抢银行,又是杀人的,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好像——就好像是有人刻意引导、刻意给他们创造往这条路走的机会一样。”

    “而且都太倒霉了,这四年来,死的死,坐牢的坐牢,逃亡的逃亡,一个都没逃脱这股‘霉运’。”

    纪清河没发表什么意见,他沉思着,眼底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周期猜测道:“纪哥,你说会不会是他们得罪了什么人,所以遭到了报复?”

    没等纪清河说话,他就自言自语道:“不过这得多大仇啊,把人整得这么惨,我都怀疑,监狱里那个,是不是为了保命才跑去自首的……”

    纪清河倏地抬眸,“自首?”

    “啊,对,自首,怎么了?”周期茫然。

    纪清河拧眉,“你把那个案件的细节跟我说说。”

    “细节我其实不太清楚,就知道是两人持枪合伙抢银行,逃跑途中因为分赃不均,发生内讧,最后进监狱那个把他同伴给杀了,不过我打电话问了下警局的朋友,他恰好经手过那个案子,跟我说嫌犯其实是有机会逃脱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三天之后,又自己跑回来了,而且还直接就冲进了警察局,大喊自己抢劫又杀人,有罪,是来自首的。纪哥你说这好不好笑,这嫌犯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

    纪清河却没笑,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刚才周期或许只是随口猜测,但是他都听进了心里。

    比如说这七个人都是被人刻意引导着走上犯罪的道路的。

    比如说他们是惹了不该惹的人,所以遭到了报复。

    “你刚才说,持枪抢银行?不是说他们在犯罪之前都只是个小混混吗?他们哪来的枪?”纪清河问道。

    周期一愣。

    “你继续查,重点查他们得罪过什么人。”纪清河沉声道。

    想了一下又道:“还有,你那个警察朋友,你再问问他,知不知道嫌犯为什么逃脱之后又跑回来自首。查到结果之后,再联系我。”

    周期连忙点头。

    纪清河又道:“你现在查到的这些,都发给我。”

    从周期那里离开,纪清河在车上,就将收到的资料都发给了另一个朋友,还给对方打电话,将其他细节补充说了一下,重点说了自己的猜测,然后拜托对方去查证。

    这个朋友和周期的渠道不一样,或许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也不一定。

    在回去的路上,纪清河想着,或许他该去见一见监狱里那个。

    三管齐下,他就不信查不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半路的时候,他给管家打电话,问家里有人问起他没有。

    本来也没其他意思,就是突然想问问,然而管家告诉他,老爷子和郁扬还在下棋,叶荣欢还在观战,三人都没发现他出门了。

    纪清河有些心塞。

    挂了电话,他迟疑了一下,转道去医院。

    正好不想回去当别人看不见的“隐形人”,就趁这个机会去看看牧晴。

    因为老爷子严防死守,自从上次从医院离开后,他还没找到机会再去过。

    虽然老爷子不想他和牧晴来往,但那到底是他小姨,牧晴名声再不好,脾气再差,对他的好也都是真的。

    他以为牧晴心情会很差,然而到了病房门外,却听到她在和护工说话,语气带着轻松愉悦的笑意。

    他敲敲门,走进去,第一眼就看见旁边插着一束新鲜的玫瑰。

    “这谁送的?”纪清河下意识皱起眉头。

    其他花还好说,但是送玫瑰,不能不让人多想。

    护工见他来,很有眼色地打了声招呼出去了。

    “我孩子他爸爸送的,不行吗?”牧晴道。

    “孩子爸爸?”纪清河眉头皱得更紧,“那个男人来过了?”

    牧晴冷笑,“怎么,你把我丢在这里,还不许别人来看我?”

    “爷爷知道你回来了。”纪清河道,“我今天还是趁他不注意出来的,你确定要我经常来看你?”

    牧晴顿时不说话了。

    纪清河不需要解释太多,她就能听得懂,要是纪清河违背老爷子的意愿跑来看她,又被发现,那之后她是别想再见到纪清河了。

    而老爷子的性子,她也知道那么一点,这两天肯定是紧盯着纪清河,不给他机会过来。

    “那你现在倒是敢来了?”牧晴还是忍不住呛声。

    “家里有客人,爷爷没心思盯着我。”纪清河随口解释了一句,又问她:“伤势恢复得怎么样?”

    “还行。”牧晴道。

    她身上的伤其实也不重,就是孩子差点掉了,不过现在也稳住了。

    她还有些生纪清河的气,因为这次他站在了叶荣欢那边,伤了她的感情,所以有些不想和他说话。

    她不说,纪清河却要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我就是不想说。”别开脑袋,不敢让他看见眼底的一丝心虚,“你也别问了,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的。”

    “让我别问?你现在还怀着对方的孩子,我能不管?”纪清河沉声道,“你之前不是说他不认你也不认你肚子里的孩子吗?现在来找你又是什么意思?”

    牧晴有些底气不足地道:“他没有不认我不认孩子,我之前只是和他赌气,随口说的而已,你还当真了啊……”

    “什么?”纪清河错愕地看向她,咬牙切齿道:“我为你担心了那么久,你现在告诉我你是开玩笑的?”

    他不太信牧晴现在的说辞,锐利的目光盯着她,质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和他之间没有任何问题?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他是谁?他为什么不主动来找我?你可是我小姨,你都为他怀了孩子,他不来找我说说跟你的婚事?还是——”

    他沉下声音,“他的身份有问题,见不得人?”

    “你胡说什么呢!”牧晴气急败坏地反驳。

    纪清河却听出了她的心虚,“你老实告诉我,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你之前不是跟我说改过了吗?难道你又去招惹结了婚的男人?!”

    牧晴皱着眉头,“我的感情的事不用你管——你都不许我插手你和叶荣欢的方事了,现在又来插手我的感情生活,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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