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且你这什么糟糕想法?难道要让我和荣欢答应?”纪清河看智障似的看着邵崇杉,“主动送上去给她制造机会吗?荣欢现在这样子,要是她起了什么恶毒心思怎么办?你是想害死你还没出生的干儿子是不是?” 邵崇杉立即就改口道:“那还是不去了。” 纪清河满意了。 扭头对叶荣欢说:“我们不去,才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叶荣欢没什么意见。 邵崇杉就打电话,跟袁瑞可说叶荣欢和纪清河都去不了。 然后当天晚上,叶荣欢就接到了袁瑞可的电话。 彼时纪清河在浴室里洗澡,她接电话的时候没注意,接通了才听出来是袁瑞可。 “叶小姐,我是袁瑞可。”袁瑞可第一句话就自报家门。 叶荣欢拿下手机看了眼号码,问道:“找我有事?” 袁瑞可说:“叶小姐好像很不待见我,是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吗?” 叶荣欢很不给面子地道:“你在我结婚的时候叫走我的丈夫,毁了我的婚礼,我难道还该对你客气?” 袁瑞可那边一时没说话,应该是被气到了。 叶荣欢手中画笔在画纸上随意地游动,同时想象中袁瑞可被气得扭曲的脸。 “那时候我是有些不对,”袁瑞可说,“崇杉应该都和你们说了吧?我这次请叶小姐和清河,也是想趁机跟你们道个歉,我那时候的确是有些不懂事。” 叶荣欢直接嗤笑出声。 不懂事?没差几年就三十的人了,竟然说自己不懂事?这脸皮是有多厚? 叶荣欢接连两次不客气,袁瑞可的温和有礼终于还是有些绷不住了,叶荣欢听她语气都沉了几分,隐约带着火气:“叶小姐,我是真心——” “你不知道我早结婚了吗?”叶荣欢忽然打断她。 袁瑞可一时没反应过来。 叶荣欢接着道:“如果知道,我想你应该叫我纪太太、纪夫人或者纪少夫人,这么多称呼随你选,你却一个都不叫,故意要叫我叶小姐,是什么意思?觉得你和纪清河还有机会?” “叶荣欢!”袁瑞可声音里满是怒气。 这么轻易就动了火,叶荣欢就看出来,袁瑞可出国这一段时间似乎也没长进多少。 叶荣欢看了一眼时间,见差不多了,就扔了画笔,直截了当挂了电话,然后起身去洗面膜。 袁瑞可那边刚酝酿出来的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猝不及防被挂了电话,懵了好一会儿,然后怒不可遏地摔了手机。 牧晴走进房间,看了一眼屏幕碎裂的手机,面不改色地抬头,“给谁打电话?” 袁瑞可很快收拾好表情,“叶荣欢。” 她走到一边,招呼牧晴一起坐下,然后将刚才叶荣欢那些话说给牧晴听,末了脸上的温和都有些撑不住,咬牙切齿道:“我离开后她都是这么嚣张的吗?” 牧晴搅动着佣人端上来的咖啡,好一会儿,喝了一口,才垂着眼,说:“有清河撑腰,她多嚣张都不过分。” 这话让袁瑞可心头的火更大了,想到她不在的时候叶荣欢和纪清河不知道有多痴缠,心脏就哽得发疼。 她压制着火气,和牧晴发泄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冷静下来。 这才分出心思关心牧晴,“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不好的何止是脸色,精神也有些差,脸上带着不健康的苍白。 而且从她进来,行动都慢条斯理的,脸上都没有什么鲜明的表情,和以前风风火火的性格可谓是大相庭径。 “没事。”牧晴浅淡地笑了下,竟然有些虚弱。 她也没有跟袁瑞可解释太多,只简单地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跟袁瑞可提了下。 饶是如此,袁瑞可依旧震惊得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她就说怎么前阵子就发现牧晴和她联系少了,她主动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也发现牧晴的话变得越来越少,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你和纪伯父结婚了?那你和清河……” “我已经好久没和他见面了。”牧晴垂着眸子,说道。 她去过几次纪家,但是不论是谁在家,都不会让她进门,纪清河甚至不愿意接她的电话。 虽然婚礼有些波折,但是最终她还是如愿以偿嫁给了纪子行,可是她现在一点都不快乐,她一开始觉得自己对那个男人虽然带着仇恨,但是好歹是有一点感情的,但是现在她开始怀疑了。 她一开始接近纪子行,是因为心里有恨——他不是口口声声说有多爱她姐姐吗?可是为什么又对其他女人那么深情? 又看到那个女人借着纪子行的宠爱,那样排挤纪清河,她心里的仇恨更浓,于是刻意去勾引纪子行。 她早已经习惯了玩弄感情,也习惯了不顾后果肆意妄为,这对于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从第一次和纪子行躺在床上的时候起,她就目标明确,要将那个女人给挤下位,让纪子行明白他的爱情是多大的一个笑话。 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之后意外怀孕,纪子行待她小心翼翼、如珠似宝,她竟然管不住自己的心,沉溺进那一场骗局当中。 她后来为了孩子妥协,决定要将下半辈子交给纪子行,却没想到最终会闹到这个地步。 纪清河不愿意认她了。 纪子行娶了她却不爱她,让佣人照顾好她就终日不回家,偶尔回来一次,两人间也沉默得仿佛是陌生人。 偶尔她勾引他情动,却悲哀地发现他竟然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她一开始就是利用这个优势来勾引到他的,现在却觉得绝望。 孩子也没了,甚至因为那次受的伤,她的身体落下了病根,时常虚弱,已经到了每天都要喝药的地步。 这次袁瑞可回来,把大部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但是牧晴知道她帮不了了,自身无暇他顾是其一,和纪清河之间的关系僵化是其二。 袁瑞可听她这样说,有些失望。 牧晴最后走的时候,迟疑了一下,拿出了一个钱包,递给袁瑞可。 袁瑞可眼睛一亮,“这就是……” “是我有一次从清河那里偷偷拿的,里面放着你的照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