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亓灏桃花眼微眯,散发出来的冷光透露着一丝杀气。 他看着陈泽轩半晌,转眼看向顾瑾璃,冷笑道:“你,是因为他,所以才跟本王和 离的?” 话听着虽然是质问,但语气却是笃定的。 手指着陈泽轩,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顾瑾璃动了动唇,指甲死死的扣住掌心,“不是。” 陈泽轩眸光一颤,眼底神色复杂。 其实,他很想从她口中听到一个“是”。 虽然明知是奢望,明知不可能,可是他还是存在着丁点侥幸心理。 听到顾瑾璃的这个答案,顾成恩不自觉的也松了口气。 即便是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反正至少他心里没有不痛快的感受。 当然,就算是顾瑾璃否认了,坐在座位上的那些吃瓜群众也不会相信。 因为,大家可都是长着眼睛的。 刚才,顾瑾璃没有随亓灏前来,而是随着陈泽轩来的。 此外,在老皇帝发怒要派人把顾瑾璃带下去的时候,连亓灏都没说话,可陈泽轩却 在第一时间出言制止,维护顾瑾璃的用意很是明显。 要说他们二人之间没有什么猫腻,恐怕是无人相信的。 因此,大家在听到顾瑾璃的话后,不禁撇撇嘴,又开始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私议起 来。 亓灏眸光冷冷,自然也是不相信顾瑾璃的话的。 毕竟,昨夜陈泽轩可是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大半夜里偷偷潜入进了顾瑾璃的房间。 如果没有昨晚这事,亓灏可能还会认为顾瑾璃是被他伤透了心才选择与他决裂。 但是,最近陈泽轩与顾瑾璃走得极近,还有昨晚…… 所以,亓灏的心里越发的没底了。 人一旦没底气,就会对过去的信誓旦旦产生动摇。 那些情浓时候的海誓山盟,也会一并推翻。 心,可以因一个人而变得强大,无畏狂风暴雨。 也可以因为一个人而变得脆弱,不堪一击。 亓灏的眼睛开始渐渐浮起一片雾气,他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忽然笑了起来,笑声让人听了不禁头皮发凉。 陈泽轩眉头一皱,开口问道:“宁王爷,你笑什么?” 亓灏收回手,攥紧拳头,凉凉道:“本王不知,素来有洁癖的轩世子,何时竟喜欢 吃别人剩下的东西了?” 顿了顿,他讽刺之意更甚:“还是说,这个女人已经独特到能让轩世子破例的地 步?可以毫不忌讳?” 像是刺猬,两个人都在用刺扎着对方,以保护自己仅剩不多的可怜的自尊。 陈泽轩自然是听不得旁人对顾瑾璃出言不逊的,尤其是亓灏,他更是忍不了。 怎么说,亓灏都是顾瑾璃心上放着的人,陈泽轩虽然没经历过男女情爱,可他却知 道,被心上人侮辱讽刺的感受是如何的难过。 面色一沉,他冷声道:“宁王爷,本世子与顾侧妃清清白白。” “你侮辱本世子可以,但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一个女子这般羞辱!” 大家见陈泽轩又替顾瑾璃说话,打量着他们三人的眼神充满了八卦。 有胆子大的人,已经开始议论起来了。 “啧啧,快瞧瞧轩世子这护犊子的样子,怎可能和顾瑾琇没事?” “可不是嘛,轩世子这么好脾气的人,向来都是和颜悦色的,何曾跟谁红过脸?” “唉,这么个谪仙一样的人,怎么就偏偏看上了有妇之夫呢?” “嘘,快别说了,轩世子看过来了。” …… 顾瑾璃咬着的唇角沁出了血,她努力让自己不去看亓灏决绝的眼神,可是眼睛却盯 在他那张冷笑的俊脸上移不开了。 盯着盯着,她的眼睛也像是在湖水里浸染过一样,透着一丝水润。 “怎么,事情都做出来了,还容不得人说?”亓灏看着顾瑾璃那湿漉漉的眼睛,心像 是被针扎了一样,他别过脸,掷地有声道:“顾瑾……琇,生,你是本王的人,死也 只能是宁王府的鬼!” “当初你欠了本王的债,本王可都记着,一笔都不能少!” “要想离开,除非本王死!” 他的声音,如晴天霹雳,震得众人脑袋发懵。 顾瑾璃怔怔的看着亓灏,忽然想起了在自己代替顾瑾琇嫁入王府顶罪的那段日子了。 那时候,他动不动就去芙蕖院找她的麻烦,用恶毒的语言羞辱她,甚至对她动手将 她重伤。 一次又一次,他将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有几次,他也是这样咬牙切齿的说要她生不如死,要好好折磨她…… 而现在,除非她死,要不他亡,否则他是永远不会让她离开的。 可是,这样的他们生生的绑在一个屋檐下,相看两生厌,又有什么意义呢?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互相折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