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任鸿飞坐回凳子,淡淡道:“如此说来,魏公公岂不是欺君罔上,本王于心不忍呐。” 李进忠抬起头坚定的说:“只要是小王爷的吩咐,别说欺君罔上,就算要奴才粉身碎骨、凌迟寸磔,也绝不敢违抗。” 任鸿飞笑了笑:“魏公公起来说话吧。” 李进忠颤抖着站起,任鸿飞笑道:“魏公公已经在宫中奋斗了近三十年,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呀,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你的时代很快就要到来了,不如恢复你的本姓,叫你什么呢,嗯,你如此忠心又贤明,就叫魏忠贤如何呀。” 魏忠贤忙低头躬身道:“谢小王爷赐名。” 任鸿飞挥了挥手:“既然如此,吩咐你的事就准备去办吧。” 魏忠贤道:“是、是,奴才一定不会让小王爷失望的。”说罢返身告退。 任鸿飞看着踉踉跄跄离去的魏忠贤,微微冷笑了一声:“对你我怎么会失望呢,你可是千年难遇的人才呀,九千九百岁、呵呵,五百个干孙子、嘿嘿。” 等兰儿收拾好碗筷,任鸿飞又拿出白纸和碳条,快速的画了几张揣入怀中,搂着兰儿的脖颈在她那白里透红的面颊上亲了两口,这才出门而去。 任鸿飞来到朱由校的住处推门而入,不禁一愣,里面有一位身高足有一米八五、国字脸、目正口方、胡须如戟,五十岁左右、相貌奇伟的男子,朱由校赶忙介绍:“老五,这位是吾师孙先生,孙老师,这位是我五弟朱由检。” 任鸿飞心道原来是孙承宗,赶忙躬身行礼:“孙老师好。” 孙承宗微微点头:“小王爷不必多礼,今日老夫先来探望下由校,明日才正式授课。” 三人分别坐下,孙承宗看了任鸿飞许久,瞅的任鸿飞心里有点发毛,过了良久孙承宗才道:“小王爷相貌端正、气度不凡,以后一定是做大事的人才,但杀戮之气过重,今日老臣斗胆,为小王爷立字德约如何?希望小王爷能以德服人、约束杀戮之心。” 任鸿飞心里一惊,这孙承宗眼光真毒,接着又喃喃道:“德约、德约,谢老师赐字,本王一定铭记于心。” 孙承宗站起道:“今日就不打扰了,明日再来。”随即转身离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