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回 月下-《红袖添乱不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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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茶婊立表衷心:“云谣心甘情愿!只要能侍奉三爷左右,有没有名分云谣都不在乎!”

    真……是……感……人……

    秦朗便似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既如此,白某也无话可说。只是这两日我要出门办件棘手的事,还望姑娘在这里小住,安心等我回来。”

    云谣便已换上了一副妻子殷切嘱咐夫君的腔调:“白郎一切小心……只是,何事如此棘手?你此去可有危险?”

    白郎……我只觉胃里一阵泛酸,暗想你不如叫他:白眼狼。

    便听秦朗道:“既是自己人,说与你听也无妨。是我们兄弟的一位姨母,当年嫁入金陵一个官宦之家。可惜姨丈背后没有靠山,仕途上多年毫无起色。是以他们夫妇苦心筹谋,终得个机会,要将自己女儿嫁与济南宁献王世子为侧室,并倾其毕生积蓄为女儿做嫁妆,试图借此攀上宁献王爷的关系。

    如今,送亲的花船行至扬州,姨母姨丈听说近来高邮湖颇不太平,担心自己女儿和一船金银财宝的安危,故而托人找上门来,希望我们白家帮衬一二,保他家的船平安渡湖。

    这位姨母与我母亲平素往来不多,与我们白家算不上亲近,加之我们兄弟此行本就颇多不顺,实在不愿因她家之事再生枝节。但若撒手不管,又恐回去母亲那里不好交代,是以大哥二哥派我到姨母家船上帮衬几日,见机行事,待他家船平安度过高邮湖再回来。”

    “原来如此。”云谣语调中透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不舍,“白郎,奴家听说那高邮湖……又是鬼船又是湖怪的,实在吓人的很,你可千万要当心啊!”

    听到此处,我忍不住从太湖石后探出头去望了一眼,只见云谣半边身子都要贴在了秦朗身上,以手轻扯着秦朗衣襟,堪堪的千娇百媚春意无限,“此去几日才能回来?奴家定日日烧香拜佛,为你求平安。”

    秦朗一袭颀长的身形崩得僵硬,“我明日动身,花船趁夜伪装做粮船渡湖,大约二三日便得回来。”

    那边云谣又拉着秦朗说了许多依依惜别你侬我侬的话,终于被秦朗以“天色不早”为由打发了回去。待他二人走得远了,姑娘我却依旧靠在太湖石边愣神。

    我方才听得明白:胖子安排下的另一只船,就是这所谓的“送亲花船”了。

    只是,如此紧要机密之事,秦朗竟随口说给了云谣,莫非真的被美色迷昏了头不成?

    观赏完这一场“月上柳梢头,人约池塘后”的戏码,回到房间的姑娘我,便愈发地辗转反侧了。

    如今白家的商船有了康和郡王做护身符,湖匪断断不敢再妄动,是以胖子便编排了这“花船送亲”的戏码,故意放出一条“承载金银财宝无数”的“商船”为诱饵,钓湖匪上钩。

    秦朗此去,果真是危险重重。

    但此时,姑娘我没出息地思虑最多的,却不是他此行之危险,而是……

    方才秦朗与云谣月下定情的一幕,究竟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按照胖子的计划,翌日清晨,我们便离开扬州乘船向北,与先前安排下的送亲花船汇合,先后渡过高邮湖去,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然现实总是充满“惊喜”。

    翌日清晨,当大门一开,门外乌压压跪着的一片人,令我尚未睡醒的灵魂陡然一惊。

    我甚至揉了揉眼睛,疑心自己看错了。

    “臣,扬州知府何奎,恭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听为首的官员这声音洪亮、底气十足的一嗓子,姑娘我惊得眼珠都险些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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