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御书房里,炎天则将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气喘吁吁的坐在龙椅喘息着,他的脸色阴沉的不像话。 该死的,他才是皇帝,为什么要平白受这些委屈。 被一个小辈压的气都喘不过来,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墨尘枭,变成了炎天则的心头刺,不拔出来,心里永远不会舒坦。 “皇上息怒,龙体重要。” 空气中,颓然响起沉稳的男声。 炎天则顿了一下,调整好呼吸,淡然开口,“国师,你怎么来了。” 暗处,走出一名满头白发,相貌俊逸,身材颀长的男子。 “皇上可是在生那墨尘枭的气?” 随性唇角微扬,将洒落一地的奏折捡起来,那温润的声音,带着奇迹般的安抚力量。 “该死的,朕才是天子,为什么要受这种气!” 他不提还好,一提,炎天则面色越发阴翳了几分。 “那种目中无人的东西,确实欠收拾。” 嗤笑一声,随性似乎并未将墨尘枭放在眼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