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如果不是爱上了墨尘枭,让她在爱和恨中举棋不定,想必她也会和炎子寒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 而墨尘枭则是用舍弃一切的方式告诉了她,只有恨意的人生,很可悲…… 他教会了她,什么叫爱。 那个男人,明明看上去冷血无情,却比谁都温暖。 将手帕放回尸体上,池婉面色复杂的爬出石棺,没有再对尸体进行跪拜,因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在石室内部转悠了许久,她也没能找到出口。 抱着试试的态度,她再次回到石棺前,紧靠着墓碑跪下,再次磕了三个响头。 ‘轰——’ 原本紧闭的石门蓦然打开,那是和她进来的路截然相反的两个方向。 这条路会通往哪里,池婉不知道,可她只能前进,否则就只能呆在这里为炎子寒陪葬。 深呼吸一口气,她再次深深看了一眼被她搅的面目全非的石棺,头也不回的离开。 御书房,假的炎天则哆嗦着站在一旁,承受着坐在龙椅上的炎司黎的怒意。 “废物,一群废物,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人,要你们何用!” 将桌案上的杂物全部扫落在地,炎司黎目眦欲裂,面色阴沉的可怕。 “主子息怒……能用你的口谕将人带走,只怕对方早有预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