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们遭到了袭击…”戈修从地上颤颤巍巍地站起,回答道。 他看见哥哥旁边坐着一个人,是奥氏一族的首领,“风暴骤集”奥尔门,心中不解为什么族内会议会有外族人在场,他指着奥尔门问道, “他为什么在这里?” “不用那么敏感,戈氏一族的好战士...”奥尔门站起来,走到戈修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同是高山部落的人,戈氏一族有难,我们奥氏一族,当然愿意帮忙。” “哼,”戈修甩开奥尔门的手,非常不屑,“你们那个弱小的氏族,根本不配帮我们!” “戈修!”戈比尔拍了一下扶手,吼道,“瞧瞧你现在的样子,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戈修明白,自己吃了败仗,左眼还瞎了。但是,他依旧瞧不起面前这个比他矮半个头,看起来很瘦小的奥氏一族的酋长。在他看来,这个酋长,只是一个会耍嘴皮子的鼠辈而已。高山人崇尚力量,如果氏族酋长都是这样,那么整个氏族,肯定会让人看不起。 识相的奥尔门用热脸贴了冷屁股,自然乖乖回到座上,听着戈修继续说道, “开林的野人并不打算像往常一样,乖乖交出食物,他们暗中设下埋伏…我们大意了。” “大意了…” 戈比尔坐在族椅上,慢慢哼出这三个字,可以听得出,他很愤怒。 他粗糙的手指不停地在扶手上敲打着,浓黑的眉毛呈倒八字锁在额头上,眼睛死死盯着戈修,好像在思考,要不要当着族人的面,将他处死。 戈修不敢直视酋长的眼睛,虽然那也是他的哥哥。他知道,这次失利,意味着什么。 突然,戈比尔起身,走到戈修的身旁。戈修低下头,似乎做好了献出性命的准备。 戈比尔用手按着戈修的头,让他渐渐抬起来,看着自己。 “这道疤,是在与伊兰的边境战争中留下的,”戈比尔指着自己的光头,上面正中间有一条很长的疤痕,“你应该知道,伊兰人的武器上,都沾了毒…” 戈修看着哥哥头上的疤痕,那是一条长长的、泛紫黑色的疤。 “当敌人的刀砍伤我的脑袋时,你知道我心里想着什么吗?”戈比尔凑近戈修,强行和他对视着。 戈修摇摇头,说不出话。 “我在想,我受伤了,如果这个时候撤兵,我能回到帕托高原,能找到巫师,能让我活下来。但是,我逃跑捡回的命,也会在氏族的面前被唾弃至死,遗臭万年!”他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激动,眼神也越来越凶狠,“所以,我战到了最后一刻,战到自己失去意识。我相信,上天永远会眷顾勇者,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伊兰撤兵了,我头上的毒也消了,巫师跟我说,这是个奇迹,但这个奇迹,是拿命拼来的,你明白吗!” 戈修紧张地点着头,他知道高山部落的传统,逃兵的性命,只能用来献祭战死的勇士。 “还有你,”戈比尔推开戈修,朝着戈尔登走来,用手抓着他的断臂,“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了,活着还有什么价值?” 戈尔登忍着剧痛,也不敢说话。 奥尔门在看别人氏族的热闹,却一刻也不老实。他给旁边坐着的一位长老使了个眼色,老家伙立刻意会, “戈氏一族的酋长,‘深渊咆哮’戈比尔大人…”这位长老立马起身发话,“高山人崇尚力量,视死如归,从未有过逃兵,这一次,如果开了先河…” “我知道!”戈比尔没等他说完,就把话抢过去,“我绝对不允许…有逃兵出现在族内!” 言毕,戈尔登拔出族椅后的弯刀,向戈修走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