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哦?” 靳北城冷笑了起来,抱着灵惜出了电梯,径自往总统套房走去,一进门就翻身将灵惜压在门板上狠狠的狂吻起来。 这一次,他倒是没有撕灵惜的礼服,而是一边吻一边很有耐心的一粒一粒的解。 灵惜想要推开他,可是离开门板的时候,她的身上早已经什么也没有。 靳北城将她扔在沙发上,冲了上去。 …… 一边疯狂一边问她。 “听到别的女人怀了我的孩子,你什么心情?” 灵惜咬唇,不说话,靳北城使坏,他有的是办法让灵惜开口。 看着一幅挣扎纠结的模样,他便笑了。 他的女人,他了解得很透彻,他知道她哪里敏.感,哪里受不了。 “说……什么心情。” 灵惜紧紧的抱着枕头,结果被靳北城抢了扔掉,灵惜咬唇脸蛋粉红怒道。 “我觉得恶心,靳北城,我特别的恶心。” “呵呵——” 靳北城突然间邪肆的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灵惜的俏鼻,像狮子一般不再说话。 …… 一切风平浪静的时候,灵惜窝在沙发里一动也不想动。 靳北城裹着浴巾坐在她的对面,手里夹着一根雪茄,其实,俊美的男人,抽烟的样子,也很好看。 但她无心欣赏。 因为, 靳北城看出来了,她已经恢复记忆了。 灵惜有些胆颤心惊,自己隐藏得极好,他怎么就看出来了? 哪里露破绽了吗? “你已经清醒了,但是你一直在装糊涂,什么目的?” 灵惜冷眼望他,眼里再没有一丝伪装的感情。 “你一边让别的女人怀孕,一边折磨我,又是什么意思。” “你明知道我恨你,你却还要靠近我,靳北城,你就不能放开我吗?” 靳北城伸手将烟掐灭,站起来,走到灵惜的面前,俯身吻着她的唇,良久才捏着她的脸蛋冷语。 “那个女人怀的谁的野种,不关我的事,我没有上别的女人。” 他竟然解释,灵惜听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溢出来,心情更加复杂。 若是以前,他会说,怀了我的你能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 “告诉我,你的目的。” 他不喜欢这个女人带着目的留在他的身边,所以他要弄清楚。 灵惜看着他,伸手扳开他的长指,他力气大,疼。 “我不过是贪恋现在的日子罢了,以前想要,怎么也得不到,现在却突然间好像回到从前,靳北城——我还爱着以前的靳北城。” 这句话是说谎,因为她想要看靳北城的反应,灵惜转身打电话,让工作人员送一套休闲装上来。 换好衣服之后,灵惜把那套钻石礼服整整齐齐的摆放好,放在桌子上。 靳北城站了起来,伸手拿起礼盒,一手紧拽着灵惜,出了门。 灵惜原本是想回清澜湾的,但是靳北城还是带她回了半山别墅。 谁也没有说话,各自回卧室,各自躺在床上。 …… 而此刻,杨天爱正被绑在一辆车上,车子奔驰,最后在一座荒山野岭上停下。 高家年戴着人皮面具,拉开车门,俯身扑了进去。 好久没有和女人玩过了,他现在有些急。 杨天爱原本惊怕得要死,但是这会却没有那么害怕了,如果这个男人只是要这个,就好说,只要人平安就行。 不管他怎么做,杨天爱都忍着,一直到身后的男人提起了裤子。 从车子里摸出一根铁棍,杨天爱惊恐的尖叫了起来。 棍子一棍一棍落在她的肚子上,高家年心想,再怎么有孩子,这样打,也会被打掉吧。 直到杨天爱被打得昏死过去,高家年才把她塞进了车子里,将她扔到了一间酒店的后门口,至于会不会被人捡走,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车子开进一间废车厂,直接报废。 …… 灵惜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但却被客厅里的吵闹声弄醒,急忙坐了起来,穿着睡衣出门。 客厅里灯火辉煌,保镖齐齐林立,挡在萧玮明的身前。 靳北城坐在沙发上寒着一张脸,林姨见到灵惜下楼,急忙将她拦住。 萧玮明见到她,像疯了的狮子,往前冲,但被四个保镖拦住。 “穆灵惜,诗诗在哪儿?” 灵惜瞪大着眼睛,听到他那句话,脸色苍白和担忧满满,脱口道。 “你什么意思?” 萧玮明被灵惜这种态度弄得一怔,他已经把言诗诗打过电话的所有人都查了一遍,得出来的结果都差不多,就是诗诗问他们过得好不好,让她们好好照顾自己。 “诗诗是不是打过电话给你,都说了一些什么?” 灵惜想了想,点头,隐藏了心里的小九九,镇定自若的回答。 “我们经常联系,你知道的,她让我好好照顾自己,然后好好生活,开心一些。” “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你来质问我是什么意思?” 萧玮明颓废的跌坐进沙发里,双手捂着额头,痛苦得不能自已。 参加宴会的时候,他的神情就有些恍惚,没想到一回到别墅,事情真的发生了。 他逼迫她的时候,她答应了的,一辈子都不离开。 这个不守信用的女人。 “穆灵惜,你知道她在哪里,对不对?” 萧玮明的声音沙哑而又含着一丝不可见的乞求,他爱言诗诗,爱得发狂,所以哪怕两家有矛盾,他都强硬的将诗诗扣在身边。 他一直想要诗诗怀孕,女人生了孩子,总会安心下来的,可是诗诗却偷偷的打避孕针,让他大为恼火。 这几个月诗诗一直打的都是维生素,是他暗中安排的。 “她如果真的要走,就不会告诉任何人,如果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放过我,所以她绝对不想害我。” 知道她说得有道理,最后的希望都泯灭,萧玮明斥红的双眸杀气冲天。 站了起来,高昂身形一派冰冷,转身大步离开。 外面的气温非常的低,寒凉得令人瑟瑟发抖,可是萧玮明却只是穿着薄薄的西装,踩着寒冷,一路疾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