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现在给你洗脸,好吗?” 森凯已经查到了,灵惜进了医院,是因为水中窒息,原因是因为害怕水。 浩明没有想到,她对水的害怕,会到如此的程度。 靳北城, 就是这样对灵惜的。 一个完全不怕水的人,到水产生巨大的恐惧,他得做到有多绝的地步。 灵惜有些紧张,但还是点头,仰头朝浩明笑了笑,浩明一点一点的将水弄到灵惜的脸上,灵惜初时有些躲,但是慢慢的,也就接受了。 “洗好了,我们该出去吃饭了,森凯的手艺非常的好,我就是因为他会做饭,才选的他。” 听着他的话,灵惜莫名的轻松了下来,两个人一起回到餐厅,森凯笑眯眯的朝灵惜伸出手。 “我是浩明的保姆,我叫森凯。” “我是灵惜。” 灵惜和他握了握手,觉得他很风趣,三个人一起坐下来,开始慢慢的吃饭。 这么长的时间,灵惜确实饿得狠了,幸好睡了一觉,体力倒是恢复了不少。 吃饭的时候,森恺不断的说着话,非常的有意思,而且他对临城很欣喜,他觉得临城真漂亮。 是个非常时尚先进的城市。 灵惜的情绪渐渐的走出了阴霾,到下午三点的时候,森凯买了很多的花搬进阳台,又买了一批鲜花点缀房间和客厅。 家里一瞬间就鲜活了起来,温馨又有着生气,灵惜突然间发现,小的空间,让人的心灵更加的充实,不像呆在别墅里,没有温暖,冰冰的。 也许, 那里的回忆太多,无奈也太多,所以总是笼罩在阴影里。 而现在, 她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想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懒懒的过几天日子。 浩明的手机响了一下,诗诗发了一段视频给他,是她和暗烙的视频。 暗烙整个都神采飞扬起来,就像是健康时候的模样,眼睛里溢着盈耀的光芒。 灵惜看着她们聊天笑着的模样,觉得心里很安。 而诗诗, 此刻也是放松的。 他的身体有病,而她——她觉得自己的心里早就病得无药可救了。 所以, 不过是同病相怜而已。 暗烙对她的爱恋,很深,但却从不强迫她,他只想要她幸福,他只想远远的看着。 这让诗诗前所未有的轻松,哪怕暗烙只是一个病人,她都愿意陪着他。 灵惜看到了诗诗眼睛里的光亮,心里微微一惊。 这种事情, 萧玮明知道了,一定会出事。 她以为诗诗只是关心暗烙的病,对他有些内疚,可是如今看来…… 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无声苦笑。 她和诗诗的命运,总是那般的相似。 她遇到了暗烙,而自己,则重新得回了浩明。 “来,我们去打理一下花朵。” 浩明拿了两把剪子,灵惜起身,和他一起走到了阳台上,这个小区,是临城最贵的小区,一个阳台,比平常家里的客厅还要大,活动空间非常的大。 所以基本上,富人都有几套在这里,小区管理得非常的严格,所以隐秘性相对也非常的好。 “这些侧枝都剪了吧,这些花骨朵太多了,也要修掉一些。” 灵惜干脆盘腿坐在地板上,轻声说着,浩明笑望着她,两个人一起窝在地板上,咔嚓咔嚓的剪着。 客厅里, 森凯一边看电视,一边转头看着阳台上两道身影,有些呆了呆,真相配。 要是他们能在一起,他想,他不会反对,哪怕开记者招待会,开诚布公都行。 就算跌掉一些人气,也值。 那个女孩,空灵得像一湾清泉,明明美丽丽的站在你的眼前,却又给人一种好像马上就消失的感觉。 让人患得患失。 他其实知道,浩明心里有一个人,一个他爱得发疯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在半夜看着手机里的相片落泪。 如果老天有眼,就让他们在一起吧。 森恺抿了抿唇,眼中很是担忧,浩明从未像现在这样,笑得如此的开心。 认识他这么久,还是头一天,他全程带笑。 可他害怕如果浩明再一次失去,浩明可能,会崩溃。 …… 阳台上传来他们的笑声,灵惜摘了一朵月季戴在浩明的耳朵上,竟然一丝违和感都没有,还很好看。 灵惜仰头哈哈笑着,心情开朗了起来,浩明见她开心放松了自己,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终于又鲜活了,他的灵惜。 …… 清澜湾, 诗诗陪着暗洛在花园里散步,暗洛伸手摘了一朵花,轻轻戴在诗诗的丸子头上。 诗诗捂着唇轻笑,暗烙赞美着她,眼里满是温柔。 “暗烙,我安排医生,你让他们陪着你去检查一下身体好吗?临城的医生不比国外的差。” “好。” 只要她能放心,她说什么都可以,诗诗笑着点头,风呼呼的刮了过来。 诗诗急忙牵着暗烙回到了客厅。 春天已经来了,但是偶尔凉起来的时候,还是很凉,特别是下雨刮风的时候。 靳北城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她们谈笑的模样,眉眼里全是冷意。 现在的穆灵惜,是不是也在和别的男人这样谈笑,一如言诗诗。 言诗诗的眼里,没有一丝忧伤和压力,有的是轻松和开心,那么离开了他的穆灵惜,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灵惜有没有给你发过信息。” 靳北城还是没能忍住,问诗诗,诗诗回头,轻轻摇头。 “我试过了,她关机了。” 靳北城点头,心情烦燥到了极点,穆灵惜到底去了哪里?是谁带走了她? 手机轻响。 一张图片在手机上出现。 是灵惜坐在摩托车奔驰的图片,而且摩托车现在已经进了二手市场,根本不知道是谁骑的。 出入镜并没有什么和她有关的人的进出,除非对方是坐直升机回来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