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心里其实很害怕。 害怕暗烙有一天,就这么停止了呼吸。 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伸手去偷偷的探一探暗烙的呼吸,如果听不到或者没感觉到,她整个人都会被无边的恐惧包围。 俯身, 吻了吻暗烙的额头。 究竟要想个什么样的办法,才能救暗烙呢? 诗诗起身出门,下楼的时候,靳北城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眉眼里有一丝疲惫。 听到诗诗的声音,他动了动,利眸微睁,看到是诗诗,才放下了防备。 “靳先生,你说,有没有办法,能救救暗烙?” 靳北城是知道暗烙的身体的,坐直了身体,喝了一杯水,蹙眉沉思了起来。 “或许把病历和药寄到欧洲去,让那边的朋友研究了再决定吧。” 这种事情,爱莫能助。 她眼里的泪光,让他有些心软,所以试试再说吧。 诗诗站了起来,给靳北城鞠躬,声音哽咽。 “谢谢你,靳先生。” 靳北城冷哼了一声,没有理她,诗诗抹了眼泪,坐在沙发里,眼里溢出一丝曙光。 手机在这个时候,轻响了起来。 是宋轻颜发过来的,她说她现在在妈妈那里,问她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妈妈。 接着还发了一个视频过来,是妈妈在切水果的模样。 宋轻颜在信息里说,好久没有尝到妈妈这样关心自己的滋味了,被亲妈妈关心的滋味真的很好。 接着手机就不断的响着,是妈妈打过来的,诗诗闭眸抚额,但最后还是接了电话。 “妈——” “还知道我是你妈,怎么也不回来看看我,你看看轻颜,买了一堆东西回来看我,还给我买了二套首饰。” “妈~~” 轻颜撒娇的声音响起,言夫人伸手拍了拍轻颜的手背,接着又沉沉的说了起来。 “轻颜说想咱们母女三人一起吃顿饭,你快点过来,我们直接在大富贵的雅间见面。” 说完, 不等诗诗拒绝,言夫人就把电话给挂了。 诗诗觉得有些头疼,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宋轻颜,更不想和妈妈见面。 但是…… 言夫人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如果不去,她会不停的打电话过来。 “靳先生,我出去一下,如果暗烙醒了,麻烦告诉他一下,我去看看我妈。” “恩。” 靳北城伸手揉了揉眉心,起身上楼,穆灵惜那个狠心的女人一定是睡着了,把他一个人扔在楼下。 她想一个人睡好觉,想得美! …… 诗诗自己开车,什么也没有买,反正宋轻颜先入为主,她就算是买了,也还是会被数落的。 果然, 人还没有完全走进大富贵的包厢,言夫人看了一眼两手空空的她,忍不住站起来数落了起来。 “你说说你,这日子是怎么过的,你是不是应该找份工作,好好的赚点钱了,不然我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也不说出去赚钱,也不说给她一些钱,这样的女儿,要来干什么。 还不如轻颜,一来就是名贵的东西,还给了她十万块钱。 这才是女儿嘛。 怪不得萧家就是看不上诗诗,这样不会做人,谁看得上她嘛。 轻颜就不一样了,和诗诗长得几乎一样,但是性格却相差甚远。 轻颜温柔、体贴、会说话,还会照顾人。 点了这么一大桌子给她吃。 “妈,今天是我们团聚的日子,少说一些。” 轻颜伸手挽着言夫人的胳膊,轻声安慰着,言夫人看了她一眼,叹气着点头。 她也不愿意说。 只是现在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别墅被这个狠心的言诗诗卖掉之后,言诗诗竟然只给了她五十万块钱。 说是养老钱。 真是开玩笑。 五十万一套首饰就花完了,怎么养老? “轻颜啊,你不是说玮明要来的吗?” 言夫人和颜悦色的问宋轻颜,轻颜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诗诗,笑着说话。 “他说在路上,马上就到了。” 言夫人笑着点头。 “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女儿,谁嫁给萧玮明,我都没有意见,但是话先说好,聘礼五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妈,到时候给您六百万,行吧。” 轻颜娇羞得不好意思的轻声说着,言夫人听得顿时眉开眼笑,搂着轻颜怒斥诗诗。 “看到了吧,这才是女儿,你说我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还不如当年直接把你扔了,把轻颜养在身边。” “妈——” 诗诗眼神陡的一利,厉色喊了一句,把言夫人吓了一跳,嚅嚅着好半响都没有说出话来。 这时候, 轻颜急忙站了起来,迎向门口,浅笑着轻声道。 “还以为你还要一会呢,玮明,路上堵车了吗?” 萧玮明其实站了一会会了,至少言夫人说的那句话,他是完全听到耳朵里了。 微蹙眉, 只当没有看到诗诗,和宋轻颜一起走到桌前,并排坐下。 诗诗垂眸,冷着脸,默默的吃着东西。 萧玮明以为她至少会看自己一眼,结果发现,她完全无视自己,胸腔里的怒意顿时要爆炸了一般。 轻颜能清晰的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诡异气氛,急忙给玮明倒茶。 “来,玮明,喝杯菊花茶,这个可以下火。” 萧玮明仰头就喝了个干净,但是发现,心里似乎越来越火大了,不由得冷言嘲讽起来。 “言小姐,最近过得好吗?” 诗诗猛的抬眸,对上萧玮明的冰冷的视线,心里难受到了极点。 说忘就忘,那是骗人。 但做人总有原则。 萧玮明看得很清楚,她在难过,在伤心,莫名的他觉得心里好过一些了。 凭什么让他一个人烦燥,她也应该难过。 诗诗不过十几秒钟就恢复了正常,抿唇淡雅的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筷子,这时候,萧玮明才发现,她的长指上,有一枚戒指,而戴的那个手指,代表的是结婚。 不由得冷笑。 “我没有要和你结婚的打算,你也没必要戴这种廉价的戒指提醒我。” 诗诗怔了怔,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长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