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玄清,你还要与我闹多久?” 玄清本应当是及冠之时才取的字,但因顾淮安被当做质子送往盛祁,顾淮安母后又常年多病,怕多出什么风波来。 在顾淮安前往盛祁的前一夜,给他取了字。 “臣不敢。” 顾淮安淡淡的说道。 他并不想多说些什么,对于面前的这个男人。 “你不敢还是这副模样?” 墨煜觉得自己对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他也知道是上一次他夜里强吻了他。他在生气,但是这件事距离现在也已经一月有余。 “若是因为刚刚对你的语气重了一点,我向你道歉。” “殿下无错,是臣的不对。” 顾淮安的语调更加的平淡和疏离面前的墨煜,就像是对墨煜心上插上一把刀子一般。 “太子殿下,太医来了。” 宫女在外面通报。 “让他进来。” 被召见进来的是李太医,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顾淮安的伤势,最后给开了一个方子,让一边的宫女拿药去了。 “太子殿下,此伤并无大碍,脚踝处贴几枚膏药就会痊愈,只不过身体的擦伤,需要每日三次上药,只需五日就可以好全,这次也并未伤到筋骨。” “好了,你下去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