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外卖带着王灯明向前走去。在他的右边,有一个长长的吧台,吧台的台面由数块厚木板拼成,用几根裂开的粗原木支撑着,原木竖在高低不平的木地板上。 酒吧左边的那有扇门。王灯明跟着走进去。在一张桌子边坐着五个人在打牌;他们没有抬头看王灯明,也没有说话。 纸牌的啪啪声和筹码细微的卡嗒卡嗒声显得房间越发寂静。在大厅的其他地方还有另外几群人坐在阴暗的桌子旁聊着天,喝着酒。 王灯明走到他们桌子跟前的时候,这些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但随机又装作没看见王灯明。 他们来到房间的尽头。这里还有一道门。打开这扇门,里边有走廊,以及用木板隔开的房间。 房间有三间,每个房间的房门都是开着的。人到了这,王灯明变得小心起来。 他这么做,危险程度有多大,他心里没底。这里会有陷阱吗?譬如黑暗中会顺着一个斜槽把你拐走的楼梯,某件藏有暗箭的家具,会发射子弹、或用刀行刺的钟,保险柜里安装的无声手枪,天花板上的坠物,地板上的陷阱,藉你体温来加热,然后吐出毒气的床等等等。 “还等什么?”她催促道。她的腰肢纤细,背部曲线柔美。诡异的是,她明明是站着,映在墙壁上的影子却像是坐着,影子不属于这个女郎。 视觉神经在房间中游走。屋子内,头顶没有灯光,只有床头柜有一张挥洒橘黄色的小台灯。 小台灯功率不够,不能照亮整个房间。女郎的目的是什么,那肯定不是什么外卖,王灯明的判断是想拿走翡翠凋像的那些人又整出来的幺蛾子。 是不是有点托大,冒然跟着她来到这个没有窗户,只有两个排气扇的小黑屋。 黑屋虽小,格调却浪漫暧昧,像个西式新房。 “还等什么?”她背对着王灯明,又催促道。 “你们的人就在门口吧。”她转过身:“你怕了?你没带手机,没带手枪,你孤身一人。” “你总算交底了,说,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把你的老板叫出来。”他感觉她的气息喷上面颊。 “你不该怀疑一个贡献着的诚意,哪怕是最低的贡献着,因为有我们这样的人,社会才会稳定。进来这里的男人很快会付钱,走人,其他男人又来了,还有更多其他的男人,你也一样,只不过有人替你付钱了而已。”王灯明残暴成性的微笑一下。 这种微笑叫干掉对手的前奏,那叫让对手永世不能超生的微笑。既然对方想玩,那就玩玩呗。 “男人,你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