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阿鸾当然是亲生的。” 言寻不理它,闭上了眼睛,其实他没什么睡意,只觉这房子里,到处都飘散着她身上的香气。 …… 棠晚早上醒来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她家沙发上多了个人! 她起床后也没有宿醉,就是还困的厉害,此刻直接被吓了个清醒,那家伙蜷在沙发上,身上就盖着一条薄毯,脸都埋了进去,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棠晚手里抓了个空的花瓶,她赤脚踩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看不到脸,她干脆抬脚在他身上踢了踢,“喂!” 裹成毛毛虫般的人这才动了动,抬起头来,脸色不怎么好,“醒了?” “卧槽,怎么是你?”棠晚一脸惊讶,默默的把花瓶放了回去。 “不然还能是谁?”睡这么一夜,他鼻子都有些不通气了,扒拉了下头发坐了起来,整个人头重脚轻的难受。 “你怎么会在我家啊?”她眼神怪异的看着他,十分怀疑又是蛋蛋给他开的门。 蜷在羽毛里补觉的蛋蛋表示这个锅它不背。 “昨晚送你回来,发现忘带钥匙了。”他无精打采,却是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