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有了这个认知,燕勋珥对萧泊的不满瞬间转移到邢修身上。 他眼底迸射出怒意,大怒道:“大胆邢修,你以为朕这话是真的在问你马车舒适不舒适?你擅自做主将马车行进宫内,该当何罪?” 小顺子立刻跳出来,“无圣意私自将马车驶入宫内,根据燕王朝刑法,罪当问斩!” 切……戏精本人啊…… 没有他的允许,当城门的禁卫军眼睛是瞎的啊…… 情况一下子反转,大臣们有的没想到那一层过去,跟着皇上的脾气走,只觉得这个邢修胆子也忒大了,不知道宫里的规矩? 但更多的大臣已经看透邢修只不过是皇上发泄怒气的对象罢了。 就算马车是他备的,那又如何? 他翻脸就翻脸,谁敢说他的不是? 的确,没人敢说皇上的不是。 因为老子是皇上,老子说的话永远是对的! 邢修和吱吱内心翻个大白眼,她淡淡的笑了一声,冷到刺骨,“皇上莫要将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身上。这马车是谁备的,城门禁卫军也是知道的,大家心里多少都有点数。你说是不是,皇上?” 尾音一落,她眼角上挑看了一眼燕勋珥,带着邪意与狠意。 明明如此不尊的话语,在她嘴里仿佛变成了另外一种圣旨,大臣们也霎时安静下来。 燕勋珥被邢修那一眼看了竟然有几分奇异的心思浮上心头,因为心里有鬼,他慌张侧开头。 到底是坐了龙椅十几年的人,再慌张也掩藏的很好,没被人发现。 但邢修眼睛是毒的,一眼就看出燕勋珥的不对劲。 至于怎么个不对劲,她没法说上来。 就冲燕勋珥今天针对她,她恐怕对这位皇帝好感上不来了。 燕勋珥回答邢修的话不是,不回答邢修的话不是,感觉双方僵持的比萧泊与燕勋珥的斗争还要明显,更为尴尬。 有些大臣心里暗暗佩服邢修,竟然能够这么明着与皇上作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