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大的责罚可以逃过,小的处罚就免不了了。 估摸王铮会被扣几个月俸禄。 不过,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就很不错了。 至于王铮刚刚站出来帮她说话,可能是因为她的诗,也可能是因为王贞逸的缘故。 无论他是以哪种心思,他都先站出来帮助了她,她自然不会忘记这份恩情。 如果没有王铮率先站出来帮她说话,很可能大家都不会开口。 那么,她的诗就会被淘汰。 册封典礼还在进行,圣旨什么的也全部重新改过。 经过刚刚的波折之后,戚太傅和大臣们赶紧把试卷看完,确实没有考生能比得过邢修。 叶寅湳一派的人仍然不满意,紧抓着邢修不放,“违背规则,即便作的诗再好也是无用!” “干脆削了邢修这个状元的身份好了!” 一道又一道声音出现,这些大臣都说邢修的诗无用,说她不遵守规则,几乎把她整个人都否定! 不用等戚太傅等人反击,邢修站出来,她冷笑道:“叶校尉,这个状元我是自己考来的,皇上还没有说要削了我,你就擅自做主要削了我状元的身份?你是不是要反?” 她的意思就是说叶寅湳他要骑在皇帝的头上了! 叶寅湳本不是这个意思,偏被邢修这么一说,心顿时慌张起来。 抬头一看,燕勋珥果然黑了脸。 “大胆邢修!我何时说我要反?”叶寅湳立刻辩道:“你这是污蔑!” 邢修并不在乎叶寅湳如何说,她环起手臂,冷眼看着他,眼神冰冷得仿佛能让人坠入冰窟中。 叶寅湳心猛地一跳,她的眼神简直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他惴惴不安着。 邢修别过头,冷声道:“你们说要削了我状元的身份是不是?说我不遵规则,是不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