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杯子忽然撞向那人的脸颊。 那人忽然大叫着倒下然后打滚,他倒下的时候,那半边脸已扭曲、肿胀,滚了两下时,那半边脸已发紫,他不动的时候,那半边脸已彻底黑透。 吊死人的脸色扭曲,“那是毒药!” “是的。”叶孤云又说,“而且是剧毒。”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看不出来?”叶孤云笑了笑,目光落到那个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中年人身上。 他看得仿佛津津有味,觉得很有趣。 吊死人愣了愣,他说,“我看不出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叶孤云冷笑,“你见过卖茶的人白白净净斯斯文文?” 吊死人摇头,他又说,“那你又怎么看出他们也是杀手的?” “不是我看出来的,而是他们本就要杀我,我提前出手而已。”叶孤云又冷冷笑了笑,“这几人我们并不需要是生命来历,我们只需知道还会有人过来杀我们的。” “还有人过来?” “是的。”叶孤云的剑忽然挥动,剑光骤然刺向那块又黑又厚的账布,后面骤然传出一声惨叫声。 叫声凄厉、凄惨如鬼叫。 吊死人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叶孤云果然不愧为叶孤云,并没有辱没了绝代双剑这个雅号。” 叶孤云不语。 忽然走向那张桌子,只是静静的站着,冷冷的瞧着,那张桌子仿佛就有了变化。 桌上的茶壶不停颤动,下面的大地也在颤动。 “下面有人!” 这句话吊死人并未说出,已在他心里撞了出来。 叶孤云依然没有动,冷冷盯着。 柔风徐徐,衣诀飘飘作响,剑锋上的鲜血将尽未尽。 剑客的杀意并未得到彻底满足。 下面的人不敢出去,他已感觉到上面有个人盯着自己,这人的压力给人的感觉孤孤单单的,就连杀气也是孤孤单单的。 天地间有这种杀气的人,也许只有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叶孤云。 叶孤云紧紧握剑,冷冷瞧着大地。 吊死人已看出桌下面有个人,却看不出叶孤云为什么不出手?只要叶孤云出手,那个人必定死在剑锋下。 那人没有活着的理由。 “你为什么不出手杀了这人?” 叶孤云不语,讥笑。 他不必说,因为那人忽然有了变化,那人忽然从下面跃出,然后就躺在大地上不停抽动,眼泪、鼻涕、口水,大小便顷刻间骤然统统涌出。 这人在顷刻间忽然有了变化,这人躯体上所以组成部分突然奔溃。 他竟已不行。 叶孤云还在讥笑,也在冷笑。 吊死人叹息,“你居然也有疯病!” 叶孤云点头,又说,“你说他们是不是很愚笨?” 吊死人不语。 何为愚笨?何为睿智?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也许没有确定的答案。 “他们明知不是我的对手,还来找我拼命,是不是很不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