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当做是什么我不清楚,但他一定没有当做是人。” 叶孤云沉思,又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因为我是笑面书生。”笑面书生苦笑,“所以这两人不到应该出现的时候,他们是不会出来的。” “他们出来只是为了杀人?” “是的。” “他们两人获得的报酬也许是最高的。” “那你呢?” “你又开玩笑了,我的连自己都不知道。” 叶孤云沉思,又在沉思,久久又说,“我觉得你们后面还有一个人,至少还有一个。” 笑面书生脸色变了变,“什么人?” “至少还有一个付钱的人。” “是的。”笑面书生微笑,“你的鼻子果然很不坏,也嗅到了这个人。” “他是谁?” “我不知道,这个人我没见过。”笑面书生又说,“我是风笑天找来的,这种事只有风笑天知道,也许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个人是谁。” “连你也不知道?” “我也是人,所以只能知道该知道的事,不该知道的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他说的也是事实,一个在江湖中行走的人,知道的秘密多了,麻烦一定也会很多,也许会被活活麻烦死掉。 叶孤云叹息。 残阳已落,秋风猎猎作响,林叶飘飘。 天地间阴冷肃杀之意更深。 暮色很快笼罩大地,这个时候,是不是到了杀人的时候? 无论是被杀,还是杀人,在黑夜里岂非都很方便,特别是被杀,那种感觉简直像是在梦里,除了有点痛以外。 一片落叶骤然撞向叶孤云的脑袋,又骤然落下。 叶孤云喘息,“你为什么还不打开穿云箭?” 笑面书生沉默,他竟已沉默在夜色里,宛如幽灵般野鬼似的一动不动。 “你还没有找出穿云箭的机关?” 笑面书生依然沉默。 叶孤云有点慌了,因为这人仿佛死在那里了。 晚风带着远山的草木清香,掠过,这人似已真的死了。 “你难道死了?” “你死了我也不会死。”笑面书生忽然冷冷笑了笑,“你都快要死了,为什么还那么多话?” “那我应该怎么样死去?” “你应该好好闭上嘴,等着被杀。”他笑了笑,笑的像是这晚风一样,阴冷而肃杀不已,又说,“无论是被长枪穿身,还是被弓弩手射死,都是一种死法,你现在可以试着想象一下,慢慢的尝试着被杀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叶孤云闭上嘴。 笑面书生又说,“你现在怎么又不说话了?” 叶孤云沉默,不语。 “我现在又想要你说说话,无论说什么都行。”笑面书生又说,“我们可以说说女人,你睡过几个女人,哪几个是最好的,花钱买的女人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 叶孤云沉默。 两个男人之间的话题,仿佛就离不开女人,特别是没有家在外面漂泊久了的男人,在夜色里不聊聊女人,他们仿佛就睡不着觉。 这仿佛并不是什么病,而是一种观念,正是寂寞而空虚的少女,一定也在想着心中向往已久的情人。 笑面书生忽然一巴掌打在叶孤云屁股上,忽然又说,“你不说话,我就不停打你屁股。” 叶孤云紧紧闭上嘴,鼻子已在喘息,他仿佛在忍受着一种难以压抑的冲动。 笑面书生又从夜色里拉来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叶孤云并未见过,也许不是个正经女人,只看到笑面书生抱住这女人,咯咯笑着,说,“你看这人像不像是个呆瓜?” 这女人没有看一眼叶孤云,嘤咛一声笑了出来,她说,“实在呆极了。” 她又说,“你不怕被狗头铡大人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笑面书生又说,“我们已是一条船上的人,就算他去睡我的老婆,我也不能有一丝意见。” “你倒想得开。”女人又说,“你为什么不杀了叶孤云?夺到灾星剑号令江湖,岂非很好?” “我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 “像我这样的人得到灾星剑,也许死的很快很难看。”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是不免有点可惜?” 笑面书生笑而不语,一把将这女人推到叶孤云那里,叶孤云是吊住的,女人一把将叶孤云抱住,嘤咛一声又笑了。 “想不到你这个时候,还能坐怀不乱,将我推给别人。” “我并不是想将你推给他,而是让他闻闻你的味道,然后静静的在那里想,想的要命,想的要死。”笑面书生又说,“反正他也快死了,在想象中死去,也许很不错。” 这女人大笑,“你真的好毒,居然这个法子都想的出。” 她大笑,动作却很温柔很微妙,这种动作在夜色里当然也可以说成是神秘、神奇。 叶孤云已喘息。 一个有经验而空虚的女人在夜色里,是绝不会让身边男人好过的,特别是自己没有得到满足,她的躯体也很想的时候。 她的衣服是漆黑的,但她的肌肤却是雪白的,雪白而柔美。 笑面书生一把将她拉过来,一巴掌打在她脸上,“臭女人。” 女人笑了,嘴角带着胜利的表情,“怎么样?你居然吃醋了?” 叶孤云闭上眼,额角已沁出冷汗,鼻子喘息加重了少许。 笑面书生一把又将她死死抱住,仿佛想将这女人活活抱死,她没有反抗,更没有挣扎,脸上带着满足而得已的笑意,她说,“你用力点,再用力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