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厉尧吃饱了,被阿姨抱出去玩。 厉承勋和叶悠然面对面坐下吃东西,刚才的感情流露,让两人心里都发生了一些变化。 没有视线交流,没有对话,只是默默的,享受着难得的儿子带给他们的惊喜。 薄书容从房间出来就看到这一幕,她满意的弯了弯唇。 等他们吃完,她才开口,面向叶悠然,再次重提,“你最好在媒体上发表一篇文章,跟你父亲断绝关系。” “妈,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父亲于这件事有坏的影响但不是最直接的,即便是我单方面脱离关系,也于事无补啊。” 薄书容冷道,“起码能挽回一些我们厉家的名誉。” 挽回厉家名誉,于她呢?是大义灭亲,还是狼心狗肺?为了维护自己在婆家的地位,跟亲生父亲反目,媒体势必会抓住‘仁义孝道’这点,把她口诛笔伐死! 叶悠然摇头,“抱歉妈妈,我不会发表任何声明和文章。” “好啊,那我会让承勋以你的名义去做。”薄书容看厉承勋,叶悠然也看他。 厉承勋慢条斯理的用着早餐,并不发话。 叶悠然心凉如水,她笑了,“妈妈也许忘了一点,我当初嫁给厉承勋,是为了救我父亲,现在你让我抛下我父亲,那我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厉承勋深邃的眸,唰地锁住叶悠然,眼底翻滚着倾天怒意! 薄书容脸上也有些不好看了,“听你这么说,倒像是我们承勋非你不可似的,当初是谁跪在他车前求娶的?” 叶悠然今生最耻辱的一次,被她轻飘飘的重提。 顿时,热血上涌,叶悠然张口就道,“就算是又怎样?他不想娶,完全可以不娶!而且,我嫁给他之后,我给你们厉家一个孙子,我像个祭女一样给你儿子解决生理需要,我受的这些侮辱,也足够抵消我当初的犯贱之举!” 说完,叶悠然自己都吓到了。 薄书容更是瞠目结舌,这个女人疯了吧!这说的什么混帐话!她是祭女,他儿子成什么了! “叶悠然,闭嘴!” 厉承勋突然吼道。 他依然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身上无形的杀气朝她释放而来。 叶悠然站起身,离开餐桌,冷冷看着他,“厉承勋,这次轮到我提醒你,那份协议上写得很清楚,你要护我爸爸周全,一直负责到底!你要是反悔,这协议就作废了!我会马上提出离婚,儿子我也会带走,你连探视权都别想有!” 叶悠然说完,转身上楼。 刚关上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她回头,男人右手钳住她的下颌骨,猛力将她抵在墙面上。 后脑勺和背部一阵钻心疼痛,她有些发懵的看着身前的男人,他眼底是前所未有的痛恨和冰冷! 叶悠然也毫不示弱的抬头看他。 两人紧张气氛一触即发! 可是下一刻,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反而缓缓平静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就算是违反了协议,婚,你离不了,儿子,你也带不走,信不信?” 叶悠然也是气急了口不择言,但那都是被薄书容的紧追不舍,和他的纵容,给逼的。 被他一言挑明,她深深无力。 看着这个强悍的男人,她抖着唇开口,“早知道你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我才不嫁给你!” 厉承勋把玩着她的下颚,“不嫁给我?哦,对了,我记起来了,当初你是列了一个待嫁名单……” 叶悠然色变,脸上闪过一抹慌乱。 叶爸入狱后,留下一个资不抵债的公司给她,她不懂得公司管理,抽身而出,交给合伙人处理。 而她,一门心思只想让爸爸免于死刑,四处奔波,却走投无路。 有人跟她说,她这样年轻而且长得也算不错的女孩,最值钱的,也就是这具身体了。 她把嵘城权贵列了一个名单,排除已婚的,最有影响力的几位,都已年过半百,且子女成群。 对于一个不足20的小姑娘来说,嫁个二婚甚至是三婚的老人,她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后来,又有人跑来跟她说,厉家为厉家二少爷举办了选妃宴,人选还未定。 厉承勋,是她名单中最后一位。 是最年轻的,影响力却不逊于前面几位,眼光很高,人也幽深难测,不好相与…… 最重要的是,两人之前有过交集,他给她的印象很不好…… 但最后,被逼到绝路,她还是去找了他…… 叶悠然的泪水从眼眶里滚落,隔着水雾,望着厉承勋。 厉承勋起伏的胸膛抵着她,他低沉的声音,像是宣布誓言一般,缓缓道,“叶悠然,我看透你了,你就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以前是,现在也是……” 叶悠然一怔,以前? 他牵着她的手,按在他胸口,那里有伤疤,伤疤下,是他的心脏,“以后,你在我这里……” 他喉结滑动,“就是个卖的!” 他说完,放开她,摔门离开房间。 叶悠然手心滚烫,手心里似乎还留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 她失去了浑身力气一般,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落,她坐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头埋在膝盖里,肩膀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 傍晚时,阿姨过来叫她。 二楼书房里,叶悠然看到了欧陆,他逗弄着厉承勋怀里的厉尧,两个男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抬头看她一眼,欧陆从一沓资料里抽出几张照片递给她,“这是死者生前照片。” 叶悠然接过来看了眼。 欧陆又把她修复完成的遗体照片给她看。 面部样貌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分明就是两个人! 叶悠然下意识看向厉尧,厉承勋侧抱着他,厉尧视线看不到这里,自然看不到照片。 “对着照片,你可以恢复吗?”欧陆问。 叶悠然拧眉,“你让我再重新修复一次?” 欧陆点头。 叶悠然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她工作极其认真,连小的差错都不常有,更别提这种大的差错。 她对自己的专业很自信,唯一的原因,就是…… 这根本就是两个人! 她问,“既然警方干预,应该有做DNA鉴定吧?” “他是弃婴,福利院里领养来的,且领养手续很全,但是血型鉴定是一样的,指纹破坏严重提取不到。” “牙医记录呢?” “我国在这一块做得不够完善,无法查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