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对面的女人喋喋不休,欧白姗脸色很冷,但是语气很柔,“乖,晚上出结果,我最晚明天给你消息。” “好啊好啊!” 欧白姗嘴角勾出讽刺的弧度,挂了电话。 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医院车库,她推门下车。 到了病房,就听到呼天抢地的哭声,欧白姗脸上划过一阵反感,还是推开了门。 郭母正坐在床边,拉着小郭的手哭着,“一条手臂全部废了,那骨头都碎成一块块的了,他疼得嗓子都喊哑了,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是被赌场的人给打的,我早跟他说过,不能赌博不能赌博,他偏不听,我们东子下落不明,家里就剩下这一根独苗了,竟然还遇上这样的事情,这日子怎么就这么艰难呢……” 小郭眼泪汪汪。 “你才小产,哭了对眼睛不好,多保重身体吧还是!”欧白姗冷冷开口。 事情告一段落,这一家人没了用处,她自然不会给予好脸色。 郭母恨恨的瞪着她,都是她害的! “妈,你先出去吧,我跟姗姗姐有话要说。”小郭唯恐郭母一言不合就开打。 郭母抹着眼泪走出去。 欧白姗从包里拿出早准备好的支票,“这是尾款,你收好。” 她还特意拍了照片。 小郭无奈的笑着,人显得憔悴又虚弱,“姗姗姐,你何必这么谨慎,我们家现在成了这样子,我堂哥也残废了,再也折腾不起了,你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 欧白姗收起手机,“小心驶得万年船。” 她转身离开,小郭的声音幽幽响起。 “姗姗姐,我有一件事,在我心里埋了很久,一直想告诉你,但又不确定……” 欧白姗愣了下,站住,回头问,“什么?” “我的身体一向很好,刚开始怀孕那会儿,任何不适都没有,要不然,也不会在你找到我那会儿,我才发现自己怀了孩子,一检查才知道已经快一个月了,后来,你带我去代孕中心,说是做做样子,我也挺放心的,在代孕中心三天,我昏昏沉沉的睡了三天……” “我当初以为是我怀孕嗜睡,没当回事儿,后来出院,我的身体就开始不舒服了……” “我怕你骂我不小心我就没说,后来,孩子三个月时,我才告诉你,你带我检查,说是子宫壁薄什么的,导致胎儿发育不良,身体有缺陷……” “姗姗姐,我子宫一直都好的,真的,你当初选我不就是看我身体结实,薄阿姨也说我健康,身体底子好。” “姗姗姐,你是不是对我的孩子做了什么?给我打了什么针是不是?” 欧白姗听她说完,眼里闪过一抹暗色,她语气平和道,“别再胡思乱想了,孩子已经没了,你还年轻,身体恢复快,再跟你哥怀个就是了,啊,就这样,我走了。” …… 欧白姗离开医院,脑子里一直回忆着小郭那番话。 她没想到,小郭会如此警觉。 还好,她就算知道了事情前因后果,也没办法,只能吃个哑巴亏。 再说了,给她的那一大笔钱,只要省着点,足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欧白姗回到家,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薄书容一个人坐在花园旁的石墩上,默默流泪。 欧白姗连忙走过去,“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 薄书容把鉴定书和信封一起,递给她,“姗姗,那对双胞胎是你和承勋的,一男一女,龙凤胎,我的孙子孙女啊,还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就没了……” 欧白姗犹如五雷轰顶! 薄书容摇摇头,步子蹒跚的走进主屋的祖宗灵位前,点了三支香,擦在香炉里,她跪在蒲团上,额头贴在地上,泪水哗哗的滴落在地,嘴里喃喃有词…… 她和厉邵元的感情,丝毫影响不到她和二老的感情,二老对她,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掏心掏肺。 临死,还为她将来谋划。 所以,即便厉邵元再恨她,也动不得她。 全靠二老的爱护,她才能稳坐厉夫人这把椅子,可是,现在,她没有将二老的后辈好好保护住,她对不起二老! 痛哭了一场,薄书容睁开眼睛,眼里的悲伤被愤怒取代,都是叶悠然那个混蛋!都是她害了那两个可怜的孩子! 叶悠然! …… 花园里,欧白姗反复的看着那张鉴定书,她不信!她完全不信!孩子怎么可能是她和承勋的? 怎么会? 怎么可能? 光是他尊重他哥哥这点,她向他示爱过无数次,但他每一次都用他哥哥来拒绝她。 以前,不是没提出过代孕,他同样拒绝。 后来,是因为厉尧无法过继,还有靳天蓝那件事,导致他在厉家的地位岌岌可危。 她父亲找他,跟他谈判,只要他给她一个孩子,厉家的事情,父亲帮他解决。 他勉强答应了。 所以,她以为,他会在提供的精子上做些手脚…… 可是,他竟然没有! 是她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吗? 不不不,她了解厉承勋,他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他一定是买通了医院送检部门,寄过来一份假的报告。 欧白姗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屋门都没进,再度上车,双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那两个孩子呢?我要做DNA鉴定!” “怎么了?” “我刚才收到的鉴定书,孩子竟然是我和承勋的。” “不可能,他没那么乖,这样,孩子在医院我找人盯着呢,掉不了包,你亲自去厉承勋那里,亲手拔一根头发过来,这样出结果,绝对准!” “好。” …… 叶悠然扶着腰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枕头,砸向站在衣柜前穿衣服的男人。 枕头砸在男人后背,他头也不回一下,对着镜子,慢条斯理的将领带打好。 左右看了看,满意了,才转过身,弯腰捡起地上的皮带,抬头瞟了女人一眼。 然后,把皮带系上裤腰,整理衬衫下摆,又返回衣柜,挑了一件西装,甩在肩上。 神清气爽的,朝门口走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