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有,倒是那个女人我好像认识。”叶悠然指了指倚在车旁打电话的女人,一边对着电话里人抱怨,一边不满的冲司机模样的中年男人发火。 旁边帮忙的,还有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看似很卖力。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纹着花臂的男人走过来,敲了下车窗。 林莽落下车窗。 男人甩了下额头的汗,“兄弟,帮个忙可以吗?” 林莽看叶悠然,叶悠然点头,林莽下车。 那男人不由得看向叶悠然,叶悠然将外套后面的帽子戴上,也推门下车,走到那个女人旁边装作勘察地形的样子听她讲电话。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这么倒霉,估计还要折腾很久呢,算了吧,我可不想再回去了,环境差得要死,还有个活死人坑,我一晚上都不想多呆,没事,又没旁人,我说得很大声吗,没有吧,我就是天生大嗓门你又不是不知道,得得得,我不说还不行了,我跟你说啊青青,我这回可算是帮了你大忙,你想好怎么报答我吧,嘻嘻,我能有什么目的,还不是我哥这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对你的心思……” 女人喋喋不休。 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偷听的叶悠然。 叶悠然听了会儿,基本上了解了大概。 而这个女人,是封艳其中一个闺蜜,来家里做过客,叶悠然有点印象。 封艳,字青黛,因着名中的一个艳字,极尽旖旎,青黛,正好有中和之意,她的朋友都叫她青青。 封艳的爱慕者众多,而闺蜜的哥哥爱慕她的事迹,叶悠然倒是听过一回。 所以,这个闺蜜,叶悠然基本上猜出是谁了,姓姬,名字不知,但是她开了一家整容医院,她是一名整容师。 封艳请她来这里帮忙,帮什么忙? 肯定不是为死人整容。 “还要多久?”女人问司机。 司机刚才被她骂得狗血淋头,看看情况,似乎还要很久,但他不敢说。 倒是那个花臂小伙替他回答,“不久了,马上。” 叶悠然嘴角抽了抽,司机太急没发现,泥坑本来没多深,几个男人用力一推可能就成了,可她看得清楚,这两个小伙子根本没在帮忙,装作模样的一点儿劲儿都没使,不过他说马上也没错,只要他真心肯推,的确是马上就能搞定…… 林莽是个实在人,也缺乏经验,被两个小伙满头大汗的样子迷惑了眼,吆喝着推车,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根本不知道旁边的人在使反作用力…… “小弟弟,你过来!”叶悠然指了指花臂小伙。 小伙子被她的语气弄得一愣,“小妹妹,你还挺不客气的,你才多大啊?” 叶悠然掏出警官证,“少废话,我是警察,你过来,我跟你打听点里面村子的事。” 不仅两小伙,连旁边打电话的女人都愣住了,齐齐看向叶悠然和林莽。 花臂小伙不情不愿的走到叶悠然身边,叶悠然摘掉墨镜,拿在手里甩了甩上面的水滴,然后抬头看他,“你想干嘛呢?” “什,什么干嘛?听不懂。”花臂小伙对上她乌黑的漂亮压惊,心里一慌,故作镇定道。 叶悠然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因为他长得虎头虎脑,穿得衣服还少,后脖子空着一大块,加上身上有水,叶悠然一巴掌下去,啪的一声,响得很! 离着五六米远的那几人都听到了,瞠目结舌的望着叶悠然,尤其是林莽,简直大开眼界,在他心目中,叶姐虽然淡漠,却一点都不凶,可今儿个直接上手,而且对方还是个七尺大汉,这…… 花臂小伙被打得一懵,他的同伴也是懵逼状态,但很快回过神来,窜了过去,“警官就可以打人了吗?我告诉你,我们兄弟可不是好惹的,惹急了我连女人都揍……” 林莽也连忙过去架住他,林莽是个书生,怎么会是他的对手,挨了好几拳,但林莽宁愿自己挨打也不让叶悠然伤到,死死抱着不松手。 “放开他。”叶悠然对林莽喝了一声,林莽不确定的看着她,“叶姐,您冷静,一定要冷静啊!” 叶姐…… 花臂小伙耳朵尖听到了,仔细打量叶悠然。 说话间,那小伙子已经冲到了叶悠然跟前。 叶悠然对着林莽挥了挥手,“你去忙,我没事。” 那小伙子一看叶悠然这样,这拳头举起来,却落不下去了,拳头却被花臂小伙接了过去,将他甩开,“干嘛呢,警官你也敢打啊,滚一边去!” 小伙子瞠大了眼睛,“民哥,你……” “去去去,你也去帮忙,我跟这位警官姐姐说点事情。”花臂小伙将同伴推开,转头看向叶悠然,眼睛里有点点水痕,叶悠然浅浅勾了下唇,低声道,“叶安民,你能耐了啊。” 叶安民撩起衣袖,在眼睛上抹了一把,“艹,雨越下越大了,老子眼睛都被迷住了,警官,您车上坐着吧,您想问什么,我老老实实回答,怎么样?” 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这里确实不好说,叶悠然走上车坐回副驾驶位,叶安民站在车外。 看他很安分,林莽才放心干活,叶安民的同伴一脸不解的挠挠头,也加入了推车行列。 “姐,这么多年没见,我都不认识你了,嘿嘿。”叶安民眼睛红红的看着叶悠然,叶悠然笑着说,“我一眼就认出你了,只是没想到你从原先的清秀少年,变成了一个糙汉子。” 叶安民憨厚的摸了摸寸头,“姐姐却比以前漂亮多了!我像咱爸,外表糙,心里温柔。” 提到叶海邦,两人脸上的笑容都消散了,叶安民看她,“姐,你去看过咱爸吗?他过得怎么样?” “看过,每个月都会去,他挺好的,你别担心他。” “我能不担心吗?他以前叱咤风云,一下子进了那种地方,肯定很多约束他都不适应,他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傲着呢!我是怕他年纪大了,打不过监狱里那些兔崽子!” 叶悠然压低声音道,“厉承勋跟我说过,监狱里明面上他不理事,暗地里他还是老大,没人敢动他。” “真的?那我就放心了!”叶安民咧嘴笑了笑。 “干嘛要弄她?”叶悠然回头扫了眼那女人。 叶安民咬牙道,“吴雷哥哥交代的,他说这个女人来这里不干好事,不能让她走。” 叶悠然眯眸,“她做了什么?” 叶安民摇头,“具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对尸体做了手脚。” “我知道了。”因为是电话中一些话不好说,吴雷并没有跟她说明白,叶安民稍微一提醒,她也就把事情来龙去脉想通了,叶悠然看了看这个从小就讲义气,而且对她,对叶海邦忠心耿耿的干弟弟,笑着说,“吴雷是想给我提个醒,也想让我们姐弟见上一面。” 第(2/3)页